脸上,泛着一层细微的红晕。
她快步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胡乱冲了两把手。
“赶紧把凉席铺好!等会儿跟我去菜市场买菜!”
“行。”我站起身,把凉席展平,死死压在客厅地板上。
铺席子的功夫。
她在厨房里“哗啦哗啦”地洗那几个放了一个多月、落满灰尘的破碗碟。铁盆撞在水池边缘,出刺耳的“当当”声。
她的后背,正对着我。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把她的腰臀曲线,完完全全裹成了一个完美的、夸张的s形!
高跟鞋的坡度,把她的小腿肚子绷起一块极其紧实的肉感弧度。那层薄薄的黑丝,在那个诱人的弧度上,折射出一道亮晶晶的淫靡反光。
周姐那老娘们说得真他妈对。
回县城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换上包臀裙和黑丝。
她是在期待。
期待回到,在这个县城出租屋里,我们俩之间那种隐秘、刺激的节奏里。
『?2o22o828·星期日·114o·县城·菜市场·天气晴三十三度?』
菜市场离我们这破小区,走路也就五分钟的道儿。
出门之前,我自己也去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
一件白色的短袖po1o衫,底下换了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
在镇上那毒太阳底下晒了一个暑假,我胳膊上那层皮,肤色比放假前深了足足两个色号。
在镇上闲得蛋疼,没事就跟隔壁巷子里那帮混小子在破篮球场打球,一天起码跑两个小时。
上臂那块肌肉,比放假前明显鼓出了一大圈,结实了不少。
出了单元门,往菜市场那条全是脏水的巷子走。
八月底的太阳,还是毒得能杀人。晒得人后脖颈烫,直冒油汗。
好在走在巷子里,两边有破楼的墙荫挡着,比外头开阔地强了不少。
我走在右边,她走在左边。
两人中间,就隔了半步的距离。
她穿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走得明显不快。
每一步的跨度,都比平时穿平底鞋时短了一大截。鞋跟在坑坑洼洼的水泥路面上,“嗒嗒嗒”地敲着,声音清脆刺耳。
走了几步之后,她似乎适应了一点,步子稍微放开了些。但比起穿平底鞋时那风风火火的架势,还是慢得像乌龟爬。
我故意放慢了度,配合着她的节奏,慢吞吞地走。
从后面看过去。
那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在她那硕大的臀部,随着左右交替的步伐,来回不断地绷紧、松开、再绷紧。
黑丝包裹的那两条丰满的腿,在短得可怜的裙摆底下,交错迈动。
每走一步。
大腿内侧那层紧绷的丝袜,就会摩擦出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撩人的“沙沙”声。
高跟鞋,彻彻底底改变了她走路的整个姿态。
穿平底鞋的时候,她走路是那种镇上干粗活女人的快步疾走,步子大、度快、上半身绷得死紧,不怎么晃。
现在,换了七厘米的细高跟之后。
步幅缩短了。但臀部的摆动幅度,肉眼可见地增大了!
她自己可能根本没察觉到。但从后面看,那个屁股左右摇摆的夸张弧度,早就出了“正经女人正常走路”的范畴,透着股子骚气。
我心跳有点快,口干舌燥。
强行把目光从她的臀线上挪开,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路边的破梧桐树。树叶子被晒得全都打着卷。
“你走路怎么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似的?快点行不行。”我嘴上故意挑刺。
“催什么催催催!有本事你穿高跟鞋走一个试试!磨得老娘后脚跟疼死了!”
她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你换平底凉拖啊,非得受这罪。”
“换什么换!老娘好不容易穿一回,让我多穿会儿怎么了?!”
这话一从她嘴里蹦出来,她自己似乎也觉得味道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