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
我的指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头皮。
她的头皮很温热。刚洗完热水澡之后,那股还没完全散掉的体温和水汽,正顺着根往外蒸腾。
我的手指一拨弄进去,就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层蒸腾的、带着女人体香的暖意。
吹后脑勺的时候。
必须得把那些垂在脖子上的头,全部撩起来。
我左手五指并拢。
直接从她后颈那条白皙的际线处,深深地插入了头底下!
手掌用力,把整片后脑的湿,全部向上托起。
就这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结结实实地刮过了她后颈的皮肤!
她的两个肩膀,极其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痒?”我停下动作,低声问。
“嗯……有点。你爪子轻一点。”
她回答的声音,比刚才那种大嗓门,硬生生低了三个八度。透着股子压抑的干涩。
女人后颈的皮肤,真的很细。比她常年干活粗糙的脸和手,要细嫩得多。
因为常年被厚厚的长遮挡着,见不到太阳,那块皮肤白得有些亮。
上面,还覆盖着一层极细、极软的透明绒毛。
随着我手指的拂过,那些绒毛顺着方向倒伏下去。
她际线的形状,是个不太规则的型。几缕调皮的碎,在际线边缘微微卷曲着,沾着水珠。
那台破吹风机里喷出来的暖风,掠过我的手背,穿透她浓密的头。
最后,带着极高的温度,扑打在她后颈那块敏感、白嫩的皮肤上。
“你今天下午去楼上周姐家了没?”她闭着眼,突然开口找了个话题。
“没去。今天国庆放假第二天,我哪儿都没去,就在屋里死磕数学卷子。”
“那小杰呢?他那个国庆假期作业写了没?”
“我哪知道。他的作业又不归我管。”
“你个死脑筋!也别光顾着管自己的破卷子。人家周姐让你帮忙辅导,你就抽空辅导两下,别白吃人家那么多东西。”她像个老妈子一样絮叨。
“我辅导了的!上周刚帮那笨小子补了一节英语,讲得我口干舌燥的。”
“那还差不多。”
我把后脑勺那块的头吹得七七八八了。
关掉吹风机,转到了沙的左侧。
她很配合地微微偏了偏头,把左边的半干头,全都往前胸拢了拢。
我绕到沙左边,直接单膝半蹲了下来。
重新打开吹风机,从左侧,对着她耳边的头吹。
这个半蹲的角度。
我离她,近得有些危险。
我的脸,和她的左侧脸颊之间。
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能看到,她肉乎乎的耳垂上,那个以前在镇上扎过耳洞、但好几年没戴耳环,快要长死的那个小孔。
她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吹风机喷出的暖风里,微微着抖。
脸上的表情,早就=融化成了一种极度享受、放松的状态。
平时总是紧紧皱着的眉头,彻底松开了。
那张总是骂骂咧咧的嘴,嘴角的线条也变得柔和、慵懒下来。
“舒服。”
她闭着眼,从鼻腔里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
声音真的很小,被吹风机那要命的“嗡嗡”噪音盖住了一大半。
但我离她实在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