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可能是老家的土话脏字,也可能是在骂我爸,或者在骂我。
总之。
最后,她把那两条盘着的腿,从沙上放了下来。
两只穿着肤色连裤袜的脚,踩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脚底板接触到冷冰冰的地面,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层15d的薄丝袜,在她的脚趾周围因为用力而皱了一下,然后又迅被肉撑平了。
“去你房间。”
这句话,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语气。
比第一次在主卧里说的时候,要平淡太多了。
如果光听这个语调,不听内容,你根本想象不到,她马上要去干什么事。
我赶忙先她一步,转身进了次卧。
把门带上,但没关严实。特意留了一条缝。
她走进来的时候,伸手推了一下门板。把那条缝推开,走进来,又反手把门带上。
这一套动作,透着一种已经干习惯了的顺畅。甚至还带着点被使唤的不耐烦。
然后。
她极其自然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那件驼色大V领毛衣。
从我站着的这个由上往下的俯视角度看过去,领口开得实在太大了!
她没穿那种厚实聚拢的钢圈文胸。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口那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还有底下那件灰色内衣的蕾丝边缘。
那对e罩杯的软肉,在弯腰蹲下的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往前坠着。
把那个本来就大的V领,硬生生撑开了一个极深、极宽的角度。那条乳沟深不见底。
她今天进屋的时候,手里自己带了一张叠好的旧毛巾。
直接搁在地上,垫在自己的膝盖底下。
这是从上次她抱怨“下次给我拿个垫子,地板硬死了”之后。
她自己雷厉风行地执行的改进方案。
根本没等我去献殷勤拿垫子。她自己就找了条毛巾,叠了两层垫在那儿。
那个动作极其自然、熟练。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快点弄。弄完了我还要去厨房起锅。那点排骨还搁在碗里腌着呢。”
“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赶时间……”
“啰嗦!”
她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连带着里头那条内裤,直接粗暴地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早就硬得胀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
她的视线,在上面仅仅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飞快地移开了。
她的右手,熟练地握住了茎身中段。
力道的拿捏,比十天前要有数得多。
虎口的位置,和五根手指的弯曲弧度,配合得极其默契。形成了一个松紧刚刚好的肉感包裹。
她手心里那层常年干活留下的粗糙薄茧。
贴着阴茎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极其老道地来回滑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今天的手感和温度。
“你今天,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烫人。”她嘟囔了一句。
“因为刚才死磕了一个小时的物理大题。”
“你做狗屁物理题,跟这块肉有什么关系?”
“气得呗,血压往上飙,血全涌下来了。”
“滚。”
她干脆利落地骂完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