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心虚地,迅转回了那块其实什么都没演的电视屏幕上。
我心里狂喜。
我把这,当成了她彻底缴械投降的默许。
“妈。这个破电视剧,真有那么好看吗?”我把下巴抵在她的小腿侧面,故意找话。
“还行吧。都是好几年前的老剧了。以前在镇上老房子里的时候,我就跟着电视看了一遍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声音有些飘。
“都看过一遍了,你还天天盯着看?”
“就是因为看过了,所以现在看起来才舒服。知道后面演什么,不用费脑子去猜。”
她一边说着。
身体一边极其慵懒地,往沙的靠背上深深地缩了进去。
整个人的姿势,变得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软塌。
腰部顺着沙的弧度,往下滑了一大截。
因为这个动作。
她的那两条腿,在我的大腿上伸得更长了!
脚和小腿,被我死死抱在怀里的那种分量感,也变得更加沉甸甸、更加结实了。
“妈。”
“嗯?”
“你今天,心情看起来真的挺好的。”我看着她的侧脸。
“你少搁这儿胡说八道,谁说老娘心情好了?”
“我这双眼睛看出来的啊。你今天一下午,坐在这儿看电视,都偷偷笑了好几回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否认。
只是从鼻孔里,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那个哼声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和火气。
只有一点点,那种女人被看穿了小心思之后的、带着点羞恼的别扭。
“有什么好笑不好笑的。你这小屁孩,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干,别成天拿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观察你妈!”
“我这不是当儿子的,关心你吗?这还不行了?”我把脸在她的小腿上蹭了蹭。
“你关心我?”
她的声调,极其微妙地上扬了一下。
那个反问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根本无法准确辨认出、属于什么情绪的复杂。
有嘲弄,有心酸,也有一丝极其隐秘的期待。
“你要是这辈子真有那份孝心,真想关心我。你就给老娘争点气,把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给我死死保住了!”
“保住了,早就保住了!年级前三呢,你还想怎么着?”
“考个前三你就骄傲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高二的成绩算个屁,又不是高三高考!”
我没有再接她这个习惯性打击我的话茬。
低下头,继续全神贯注地,在她那只被我抱在怀里的脚底板上作恶。
我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那根饱满的大脚趾两侧的软肉。然后,极其挑逗地,在指间来回地转动、揉搓着。
她的脚趾。
在我的两根手指之间,完全不受控制地,微微屈伸了两下。
那个屈伸的节奏。
竟然,跟她此刻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奏。
完完全全地,同步在了一起!
客厅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九点半。
她,依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催我滚去睡觉。
十点过了。
她还维持着那个极其慵懒的姿势,靠在沙上。
任由她的小腿和脚,被我这个亲生儿子,死死抱在怀里亵玩着。眼睛盯着电视。
直到十点一刻。
她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张大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抬起那只没有被压着的手,用手背随意地挡了挡嘴巴。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