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没有嫌恶,只有一种高潮过后的涣散和麻木。
然后,她才慢吞吞地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心相印,把腿上的精液擦掉。
擦完之后,把纸团随手扔在地上。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光着身子,并排仰躺在那张旧床上。
中间,依旧隔着大概一个枕头宽的距离。
空气里全是汗水和体液混合的腥膻味。
我偏过头,视线落在天花板上。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洇出了一小块灰色的水渍,边缘有些黄。以前我从来没注意到过。
我就这么死死盯着那块水渍看了一会儿。
旁边,她那粗重的呼吸声,正在一点点地平稳下来。
“林昊。”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哑。
“嗯。”我应了一声。
“明天要交的那几张化学卷子,你做完了没?”
又是这句。这该死的、煞风景的老生常谈。
我扭头看她。
她侧着脸,没有看我。
脸上并没有平时那种催促作业时的紧绷和严厉。
而是一种,在确认了某样属于日常生活的规律还确凿存在之后,所流露出来的微妙松弛感。
“做完了。”我看着她的侧脸说。
“那早点睡吧。”
说完,她翻了个身。
面朝墙壁,侧躺了过去。
她后背的姿态是放松的。
脊椎的线条自然地舒展着,没有那种紧绷的僵直感。
我往前挪了挪身体,从后面贴了过去。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她的腰侧穿过去,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这一次。
她没有颤抖,也没有浑身僵硬。
就是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搂着。
呼吸平稳,体温透过皮肤传导过来,暖烘烘的。
过了大概半分钟。
她那只搭在身前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然后,覆了上来。
轻轻地,搭在了我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的手背上面。
五根手指,微微弯曲着,一点一点地,扣进了我的指缝里。
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是。
这一次,她手指扣紧的力度。
比上一次,明显重了一点。
带着一股子,仿佛不再犹豫、彻底认命了的坚实感。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