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尼龙纤维被精液粘在地板表面,然后又被硬生生揭起来的、让人头皮麻的声音。
“滋”。
“滋”。
“滋”。
伴随着这个声音。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
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急促水声。
我像滩烂泥一样,靠在沙的靠背上。
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极快、极重。
卫生间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比她平时每天晚上端个盆洗脚所需要的时间,足足长了好几倍。
在这期间。
那个水声,曾经停顿了几秒钟。
然后,又被“哗啦”一声,重新拧开到了最大!
等她终于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的时候。
脚上那双被弄脏的肤色丝袜,早就已经被脱掉了。
她光着两只洗得红的脚丫子,踩在那双旧棉拖鞋里。
手里,死死地捏着一团湿漉漉的、被揉成了一个球的肤色丝袜。
她没有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阳台上。
把那团丝袜展开,用夹子夹住,搭在了冰冷的晾衣架上。
经过客厅沙的时候。
她依然没有把视线往我这边挪动哪怕一寸。也没有开口说半个字。
直接走进了自己的主卧。
“咔哒”一声。
房门被死死地关上了。
我坐在沙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没有动。
过了大概五分钟。
那扇刚刚关紧的门,突然,又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她探出半个头来。
脸上的那种酒红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水冲洗,依然没有完全褪干净。
在眼角和颧骨处,还残留着一抹惹眼的红晕。
“林昊。”
她隔着门缝,喊了我的名字。
“嗯?”我转过头,看着她。
“今天的作业,都写完了吗?”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最普通的、当妈的平淡语调。
“写完了。”
“写完了就赶紧去洗漱。早点回屋睡觉。”
说完。
门,再次被关上了。
这一次,关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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