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穿着黑丝的大腿上面,极其刻意地,长长地抹了一道!
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刺眼的白色长痕。
“反正这条开裆袜,本来就是穿给你肏的。弄脏了回头一块儿扔进盆里洗就是了。”
等我们俩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收拾干净。
重新穿好衣服,规规矩矩地坐在沙上。
端起那两杯已经有些温吞的热可可时。
距离小杰承诺回来的八点,还有足足四十多分钟的时间。
她把那两条腿盘了起来,坐在沙的角落里。
那条黑色的铅笔裙,已经被拉平,恢复了正常的位置。
酒红色丝绒衬衫领口那颗被崩开的扣子,也重新严丝合缝地扣好了。
除了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潮红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干净。
以及。
整个客厅的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香水味和体液腥气的暧昧味道之外。
从外表看,一切都正常得就像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
“好了。办完正事了。”
她端着马克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热气,喝了一小口。
“说说看,你妈那边,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前天晚上的第三次。她开始主动配合了。我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腰会跟着动了。”我靠在沙上,如实汇报。
“嗯。”
周姐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就说明,她那具干旱了十几年的身体,已经彻彻底底地记住你,并且食髓知味了。不过,小鬼。下一步,你可不能再这么按部就班下去了。你得开始引导她,去接受更多、更刺激的花样。”
“什么花样?”我皱了皱眉。
“你想啊。不能每次做,都是脱了衣服,进去、出来。就这么一套干巴巴的标准流程吧?
你妈那种女人。
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良家妇女。
你要是不变着法儿地给她点新鲜刺激的东西。
过不了多久,她那具身体对快感的阈值一上来,就会觉得这事儿‘也就那么回事’。
一旦身体的瘾降下去了。
她脑子里那套传统的理智和道德感,就会立刻死灰复燃,重新占领高地。
到时候,她就会用理智来评判你们俩之间这种乱伦的关系。理智一回来,她第一反应绝对是退缩、后悔,甚至跟你一刀两断!”
我听得心里一沉,周姐这番话,确实一针见血。
“那我该怎么做?”
“你不是一直对她的那双脚,情有独钟吗?”
周姐说着。
那只盘在身前、穿着黑丝的脚,在沙垫子上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极薄的丝袜里面,透出一种暗暗的、诱人的颜色。
“教她。用脚。”
“足交?”我愣了一下。
“对。但是,你这个笨蛋,千万别一上来就跟她提‘足交’这两个字!你要是敢直接说出口,她听了绝对会当场翻脸,骂你是个变态神经病!”
周姐放下杯子,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你就按照你们平时,每天晚上坐在沙上揉脚的那个老规矩开始。
先让她放松。
然后,揉着揉着。
装作不经意地,把她的脚,挪到你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地方上去。
她要是吓到了骂你,你就赶紧装无辜,说你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碰到的。
但只要她没有立刻把脚抽回去,或者没有破口大骂。
那你就直接握着她的脚踝,强行引导她动起来。”
周姐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