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分钟,手机震动。
周姐那头回了个极其风骚得意的表情包,底下跟着一句“阿姨教你的,什么时候错过?好好伺候你妈吧小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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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221228·星期三·174o·学校到家中·阴沉,刮着冷风?’
这几天日子过得简直糟糕透顶。
不是学校的事糟糕,学校里还是老样子。
下午放学的时候,刘凯在冷风嗖嗖的操场边上骂骂咧咧地抱怨,期末又要五套物理测试卷当寒假作业。
张远在旁边一边啃着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一边搭腔“你连一套都做不出,五套对你来说不就是五倍的坐牢吗?”俩人差点没在结冰的雪地里掐起来。
真正糟糕的,是家里。
妈前天来例假了。
这种事放在以前,我根本连眼皮都不会去抬一下,顶多也就是看到卫生间垃圾桶里多了几个不明包裹,或者饭桌上少了凉拌菜多了一锅热汤。
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她来例假,就意味着那扇我刚刚用尽手段敲开的肉欲大门,被迫暂时挂上了“免战牌”。
更要命的是她那无名火爆的脾气。
这几天她简直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我把换下来的脏校服袜子顺手扔在沙腿旁边,她不仅骂我邋遢没规矩,还连带着把我小时候不知道哪次打破碗的陈芝麻烂谷子一起翻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足足十分钟。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多低头回了句张远的微信。
她筷子立刻往桌上重重一摔,“啪”的一声,冷着脸质问我是不是又在跟哪个女同学闲聊,不把心思放学习上。
我解释说是张远问借物理作业,她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进厨房洗碗。那瓷碗在水槽里碰得“哐当当”震天响。
吃完晚饭,我识趣地主动把桌子收了,盘子洗干净。
她正窝在客厅那张旧布艺沙上,腰上搭着那条旧薄毯子,手里紧紧抱着个插电的热水袋。
眉头皱得出川字纹,脸色显得不算好看,透着股苍白。
今天天气阴冷,她穿得格外严实。
厚实的深灰色加绒连裤袜死死包裹着她的双腿,把那肉感十足的腿部线条勒得丰腴紧绷,脚上套着一双毛茸茸的棉拖鞋。
我倒了杯热腾腾的红糖水递过去,在她脚边的沙空当里坐了下来。
她板着脸接了过去,放在嘴边小口抿着。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里的肥皂剧,连个余光都没理我。
我心里那股憋了三天的邪火实在躁得慌。我伸出手,隔着那层厚厚的深灰色加绒丝袜,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
这种加绒连裤袜的手感跟夏天的薄丝袜完全不一样。
外面是一层偏硬的尼龙网丝纹理,摸上去带点粗糙的摩擦感,但里面却极度厚实柔软。
手指按下去,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挤出空气,摸到底下那饱满温热的小腿肌肉轮廓。
“啪。”
她毫不客气地用手背狠狠打掉我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几天不方便,见血了。你少碰我。”她声音干巴巴的,透着股不耐烦,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就按按。看你愁眉苦脸的,怕你腿酸。”我厚着脸皮凑近了点,闻着她身上那股混着暖气和肉体特有的熟女气息。
“按什么按?你那点肠子里的下流心思我不知道?”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腿往毯子深处缩了缩,警惕地躲开我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我没再说话,就这么坐在那,大腿挨着沙的边缘陪着她看电视。
电视里正播着极其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婆媳吵架砸东西的尖叫声在客厅里显得特别吵。
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暖气片工作出的低沉嗡嗡声。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我因为长期禁欲憋着火,大腿肌肉时不时地下意识紧绷两下。
身体里那股青春期的燥热闷气找不到出口,只能随着粗重的呼吸一阵阵往外冒,整个人在沙垫上坐立不安。
她余光绝对瞥见了好几次我不停变换坐姿、夹紧大腿的动作。
电视里那个恶婆婆刚打了儿媳一巴掌,画面切进了冗长的广告。
她突然看着屏幕叹了口气,重重地把手里那个微凉的热水袋放到旁边的茶几上。
搭在腿上的毯子往上一掀。
她把右脚从棉拖鞋里直接抽了出来,穿着厚实深灰色连裤袜的脚顺势伸了过来,整个柔软的脚背毫无预兆地,直接贴在了我大腿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