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塞子的堵漏。
大量的、来不及吸纳的浓白混合液体,瞬间从她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的深褐色大张穴口涌跌了出来,哗啦流满了整个腿侧。
大片刺眼的浊液顺流而降。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那满是儿子罪证的泥泞惨状。
嗓子干裂生涩“你……你没戴套……”
“这么急哪来的及。”我无耻地勾了勾唇。
“你这畜生!”她扬起没有一丝力道的手腕,虚脱地锤在我的胸口。软得像是在调情。
我转身跨进两步开外的卫生间。拽下一把卫生纸。
塞到她手里。
她接纸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捏不住。
蹲在墙角里胡乱地、用力地擦拭着那些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拉着丝的白浊粘液。
用了很大一团纸才勉强把大腿上的灾难解决。
套在脚踝上的睡裤已经有一大团可疑的暗渍。
“你……滚回屋睡……”她把湿透的纸巾团攥在手里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妈。”
“滚回去!”
她稍加用力却推不开我,满是不耐烦。
提拉上睡裤,盖住那诱人的肉大腿。深深低着头,踩着布拖鞋,脚步完全踩不稳地踉跄着走回他们的主卧门前。
站定两秒。她背影迟疑地回过头。
黑暗里。我们看不清彼此复杂的瞳孔。
随即。她压下门锁。门轻飘飘地被关死了。
里面的鼾声。自始至终。一声没落。
……………………
‘?2o23o115·星期日·o715·镇上老家·堂屋?’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太阳爬满小窗。
院子里传来铲雪的声音,是我爸起早在清理积雪。
厨房里有油下锅的热爆“滋啦”声,夹杂着煎蛋的香气。我起身趿上拖鞋,推门走进堂屋。
妈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身上依旧套着那件松垮的灰睡衣。用夹草草固定了长。
等她转过头去拿调料罐,我看见了。
那双大眼睛眼眶底下,泛着两团明显的青黑。整个人透着股肉眼可见的疲惫。
我爸拎着铁锹进了屋,在门口用力跺脚震掉雪水。往屋中间边走边打量她
“咋回事?眼圈这么重。大过年的这气色不对啊。”
她手握着铁铲子在锅边轻颤了一下。根本没回身“可能做噩梦了。一晚上没睡踏实。”
“啥噩梦能把你吓成这样?”我爸追问。
“梦见你在县里跑车出车祸了。”她手下随便翻弄着煎蛋,嗓子还是那副干哑粗裂的调子,“醒了好几回没睡着。”
我爸面色一顿,随后搓热了冰凉的双手“你这老娘们,大清早净瞎说!我车开得稳当着呢。”
“谁让你自己开车不着调的。做梦我还能管得住?”她把金黄的煎蛋盛入瓷盘。转身快步走到桌面放盘子。
也就是在这一秒钟。
她的余光,死死撞上了正站在堂屋门柱上、眼神盯紧她的我。
相撞的视线不足半秒。
我注意到她泛着浅浅红血丝的眼底闪过巨大的心悸。干裂起皮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哆嗦了一下。
她逃命般飞扑移开目光。
把那盘蛋用力推到在桌中央。
猛然扬起那副尖锐的防备大嗓门冲着我这头狂喊“几点了还不起!在那杵着当门神吗!赶紧过来把锅里的热粥给我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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