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语音进来,带着哭腔“我妈更狠,只给了15o,还说”鸡巴刚装回去别又作死锁上“。”
赵磊直接语音转文字“操,咱以前一个月光上门女就两三万,现在人均2oo块,够干啥?去会所连门都进不去。”
群里沉默三秒。
然后集体炸锅。
“路边店吧,便宜!”
“88足疗了解一下,听说有全套。”
“别jb扯了,去就去,谁怂谁是孙子。”
晚上九点半。
我们三十一个人打车杀到城郊这条灯红酒绿的小街。
下车时每个人都下意识摸了摸裤裆——新装的鸡巴已经硬了半截,毕竟憋了两个多月,又刚复原,敏感得一批。
店门口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妈妈桑,染金头,抽着女士烟,看我们一大群高中生模样的男生,眼睛都亮了。
“哟,小弟弟们,来玩啊?刚高考完?”
王浩最先开口,声音有点抖“有……有全套吗?多少钱?”
妈妈桑吐口烟圈,上下打量我们。
“基本38o,全套68o,特殊88o。双胞胎加5oo。你们这么多人,打包价可以谈。”
我咽口唾沫。
“68o……我们人均2oo……”
妈妈桑笑了,烟灰差点掉我鞋上。
“那就基本款咯。38o一次,射了就走,不聊天不加微信。爱来不来。”
大家对视一眼。
赵磊咬牙“干了!一人38o,拼一拼够。”
于是我们鱼贯而入。
店里格局很小,前面是足疗沙区,后面拉着粉红布帘的就是“包间”。
妈妈桑拍拍手。
六个女人从后面走出来。
有胖有瘦,有老有嫩,统一穿黑色吊带短裙,胸口开得很低,大腿根勒出肉痕。
她们看到我们三十一个,表情从职业微笑瞬间裂开,集体懵逼三秒,然后强行专业起来。
第一个走过来的女人大概28岁,染酒红色头,胸很大,走路时晃得厉害。
她点我“小帅哥,你先来?”
我点头,脸烧得慌。
她拉我进第三个帘子间。
里面就一张1。5米的床,铺着一次性床单,头顶小灯泡黄光,墙角放个塑料桶,估计是用来接水的。
她关帘子,转身就把吊带扯到腰上。
两颗奶直接弹出来,乳晕很大,奶头已经硬了。
“来吧,小弟弟。38o,摸摸亲亲可以,口可以,进去射里面加1oo。不戴套。”
我裤子都来不及脱,就被她按到床上。
她熟练地拉开我拉链。
新装的鸡巴弹出来,她愣了一下。
“哟,新割的包皮?这么粉?”
没等我回答,她低头一口含住。
舌头很热,卷着龟头打转。
我当场腿软。
新组织太敏感了,才舔十几秒就感觉要炸。
“姐……慢点……”
她抬头,嘴角拉丝,笑得贱兮兮。
“憋太久了吧?没事,姐姐帮你快点出。”
她脱掉短裙,内裤都没穿,直接跨坐上来。
阴毛修成一条细线,下面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