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泛起一圈圈白沫。
有人射了。
精液混着脓血飘在水里,像奶油浮在汤上。
射完没人停。
因为射完更痒更疼,反而更想继续。
那天晚上我们没回屋。
直接在温泉池里开始了第一次集体乱交。
没人戴套。
也没人管谁是谁。
王浩把我按在池边石头上。
他鸡巴肿得吓人,龟头裂开两道口子,还在渗血。
他直接顶进来。
尿道炎的灼痛和肉壁摩擦混在一起,像火烧又像电击。
我疼得大叫,他却越插越猛。
“操……林峰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爽……”
我反手抓住他腰,也不管自己疼不疼,往后顶。
我们俩像两只情的公狗,在水里互相捅。
旁边赵磊找了另一个兄弟,直接口。
那人鸡巴上全是黄脓,他还是含了进去。
舌头卷着龟头,把脓和血丝都舔进嘴里。
场面越来越失控。
有人叠罗汉,三个人摞一起,最下面的被前后夹击。
有人躺在池边石阶上,腿大开,让五六个人轮流插。
鸡巴进出时带出的脓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尿道被反复摩擦,疼到极致反而麻了。
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快感。
我被王浩射了一肚子。
他射的时候鸡巴抽搐,精液混着血丝灌进来。
烫得我小腹颤。
射完他拔出来,我尿道口立刻涌出一股黄白混合物。
“疼。”
但爽。
接下来三天。
我们没出过这栋木屋。
白天泡温泉继续乱交。
晚上回客厅地毯上接着干。
三十一个人轮流当1当o。
鸡巴肿得更大,尿道口裂得更开。
但没人停。
因为停下来就会疼得睡不着。
干着干着就习惯了。
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带着性病被操”的堕落感。
硫磺水杀菌?早他妈不管用了。
我们互相传染得更严重。
有人前列腺开始疼。
有人射精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