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
原本“三天观察”早就成了笑话。
现在木屋像被遗弃的传染病房。
没人再提“回去”两个字。
大家鸡巴都烂到这个地步,动一下都像刀割,谁还敢坐长途车回家?
更别说面对妈们的视频检查。
从第五天开始,我们集体把手机调静音,妈妈群视频直接拒接。
消息倒是还回几句敷衍的“好多了”,“在泡温泉”,“过两天回”。
其实谁都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好转,是彻底废掉。
我的情况最严重。
尿道口裂了四道口子,像被撕开的信封,轻轻一碰血就往外渗。
前列腺疼得像被锤子砸,射精时精液全是暗红色,带着脓块。
但我还是硬。
硬了就找人插。
或者被插。
昨晚我被赵磊和王浩前后夹击。
赵磊从后面顶进来,他鸡巴表面全是溃疡小点,每一下摩擦都像砂纸磨伤口。
我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翘着屁股往后撞。
王浩插我嘴,龟头裂口处的血丝被我舌头卷进去,咸腥得苦。
他们俩同时射的时候,我整个人抽搐。
精液混着血和脓从前后两个洞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射完没人清理。
就那么瘫着。
地板上又多一滩。
白天更乱。
有人提议“最后疯狂一次”。
于是从早上十点干到晚上十点。
三十一个人,像疯狗一样互相扑。
客厅变成公共肉便器区。
谁想插就插,谁想被插就躺平。
鸡巴进出带出的脓血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痕迹。
有人前列腺高潮时直接失禁,尿液混着血喷了一地。
味道冲得人想吐,但没人停。
因为停下来,疼就翻倍。
只有干着干着,疼才变成麻木的快感。
木屋越来越脏。
没人扫地,没人扔垃圾,没人洗澡。
温泉池成了脓血培养皿,水面上浮着一层油膜,闻着像腐烂的鱼。
地毯上霉斑都长出来了。
但我们管不了。
鸡巴烂了,心也跟着烂了。
只想用最后的快感把一切烧干净。
凌晨三点。
大家终于累到动不了。
横七竖八倒在客厅。
我靠着墙角,腿大开,鸡巴软塌塌搭在大腿上,表面裂纹像干涸的河床,尿道口还在慢慢渗血。
王浩躺我旁边,声音虚弱“林峰……咱们是不是……要死了?”
我笑了一声,扯到伤口又疼得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