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明天早上八点,收拾东西。”
“妈开车来接你们。”
“全部。”
“去医院。”
“治好之前……谁也别想跑。”
她顿了顿。
声音带了点我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温柔“治好了,妈再罚。”
“现在……先把命保住。”
视频挂断。
屋里死寂。
然后有人小声哭了。
不是怕。
是……一种奇怪的解脱。
我们终于不用再自己扛了。
妈妈来了。
她会管。
就算管到死。
也比烂在这里强。
妈妈开车把我们接回来的那天,我以为会直接进急诊挂水。
结果她把车开进了三院后门,直奔预留的VIp隔离层。
三十一个人的病历全部用“急性重症尿道炎并前列腺炎”打包上报,性病部分全部隐去。
她和另外三十个妈早就联系好私立渠道,找了最好的泌尿外科专家团队。
静脉抗生素+局部冲洗+高压氧舱+生物制剂,一套组合拳砸下来。
头十天我们像死鱼一样躺在病床上,鸡巴裹着厚厚的纱布,每天冲洗三次,疼得眼泪直飙。
妈妈每天来两次。
上午查房,下午换药。
她戴手套,亲手帮我揭纱布,看那根从紫黑肿裂到慢慢结痂的器官。
第一次换药时她手指碰到我龟头,我疼得抽气。
她抬头看我,声音很轻“忍着。妈在。”
我咬牙点头。
眼泪掉下来,不是疼,是……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安心。
其他兄弟也一样。
家长群里每天统一汇报“体温正常”,“分泌物减少”,“红肿消退”。
没人敢提群p,没人敢提烂成那样是怎么来的。
妈妈们也不问。
她们只管结果。
三周后。
感染指标清零。
前列腺肿消了。
尿痛没了。
尿常规正常。
我们出院那天,医生私下拉着我妈说“幸好送来及时,再晚几天……很可能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甚至尿道瘢痕挛缩需要多次扩张。”
妈妈只是点头“谢谢医生。我会继续观察。”
回家后第一周。
我试着自己撸。
没反应。
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