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始终软着。
射不了。
硬不了。
却爽到抖。
因为这份爽。
是妈妈给的。
是交易。
是恩赐。
结束后。
温柔姐姐走前摸摸我的脸。
“下次还来。”
妈妈付钱,送她出门。
回来后问我“这个怎么样?”
我跪在她脚边。
声音哑哑的“妈……很好。”
“下次……还点她吗?”
妈妈笑。
手按在我被封住的小肉芽上。
“看你表现。”
“表现好,妈天天给你安排。”
“表现不好……就一直这样瘪着。”
我把脸贴在她大腿上。
“嗯……我听妈的。”
大学开学两个月了。
表面上我走读,每天早出晚归,妈妈检查小肉芽的习惯一点没变。
但每周六晚上,我们31个“废人”总会找个地方聚。
这次选了市郊这家快倒闭的汽车旅馆。
便宜,偏僻,老板懒得管。
大家到齐后先集体脱裤子,像以前展示锁具一样,现在展示各自那根彻底没救的小肉芽。
王浩的最惨,只剩一小截皱皮,像晒干的蚯蚓。
赵磊的稍微长点,但颜色灰白,摸上去凉得像死肉。
我的也差不多,指头粗细,龟头缩得几乎看不见,硅胶套摘下来后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
没人笑。
因为都一样。
我们围成一圈坐在走廊地毯上。
先是互相检查。
“哥们儿,你这个星期有渗液吗?”
“没有,妈给我换了新药膏。”
“硬过没有?”
“废话,硬个屁。”
然后开始“慰藉”。
没有硬起来的可能,就只能玩别的。
王浩先躺下。
他把腿分开,小肉芽可怜巴巴地搭在大腿根。
赵磊跪下去,低头含住。
舌头轻轻卷着那截软肉,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婴儿。
王浩闭着眼,喉咙里出低低的哼哼。
不是爽到极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