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旅馆时,冷风一吹。
裤裆凉飕飕的。
我低头看那瘪下去的一团。
突然觉得。
它废得刚刚好。
废到只能靠妈妈。
废到只能靠兄弟们这点可怜的互相舔慰。
废到……再也不会跑偏。
回到家。
妈妈果然在客厅等。
灯光下她穿着睡裙,头随意挽着。
看到我,她招手。
“过来。”
我走过去。
她让我站好。
熟练地拉下我裤子。
硅胶套摘掉。
她用温水毛巾轻轻擦拭。
擦掉残留的口水味。
然后涂上新药膏。
手指轻轻按摩那团死肉。
我没感觉。
但眼眶热了。
她抬头“今天和谁玩了?”
我低声“……兄弟们。”
她没生气。
只是说“下次提前跟妈说。”
“妈给你定个安全的地方。”
“别去那种脏旅馆。”
“容易感染。”
我点头。
“嗯……听妈的。”
她重新给我扣上套子。
亲了亲我的额头。
“睡吧。”
“明天妈再给你点个温柔的姐姐。”
“让你舔干净。”
“但记住。”
“爽归爽。”
“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妈的。”
我跪下去。
把脸埋在她腿间。
“嗯。”
“我知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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