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消失,吓了我们一跳。”
中也叹了口气,对着犟种猫语重心长,“以后别听他瞎出主意,知道吗?”
嗯……可是中也你不也每次都……
“咳。”看懂了猫的意思,中原中也尴尬的轻咳一声,“走,我们先看看这里头是个什么名堂。”
眼看三人要走,底下台阶上的人都站不住了,很快便有个女孩出声,试图“挽留”他们。
“几位大人,可否帮小女子一个忙?”
只见一个女孩崴倒在台阶上,眼泪汪汪的看过来。
见三人停步,女孩心中一喜,“您可否扶小女子一把,小女子脚下无力,可参拜实在是要紧事……”
“对啊对啊!您帮帮她吧!”前面台阶上的几个人顿时附和起来,“几位来参拜神社,必定是心地善良之人,一定会帮助一个弱女子……”
“呜呜,好疼啊,帮帮我吧,恩公……”那女孩哭的可怜兮兮,如同新荷带露,瞧着就让人心生不忍。
那些“围观群众”顿时更卖力了。
“连个小姑娘都扶不起来,这些小年轻都虚成什么样了,瘦的跟麻杆一样的,人小姑娘都能打横抱一个!”
“说不准就是怕暴露自己不行呢……”
阿刃从怀里摸出来了两包瓜子,这是昨天晚上织田塞他口袋里的,织田经常过来宿舍这边找猫并执着于给猫带粮,包括且不限于零食罐罐以及健康便当——当然还有这种打发时间的小零食。
每次见面总是要给他口袋里塞点东西的。
阿刃拆一包,给太宰治分一半,把另一半给中也。
这种大戏,没瓜子少点滋味。
太宰治兴致勃勃的开始嗑瓜子,中原中也犹豫了两秒,彻底摆烂,也开始嗑瓜子。
没办法,罗浮人吃瓜看戏必备单品的魅力就是如此到位。
台下已经发展到了新境界,从夸奖式诱导和激将法变成了道德绑架。
“人家小姑娘都倒在这了也不扶一下,此等恶毒之人,神不会保佑你的!”
哦,巧了这不是,神明还真不保佑他。
“就把一个小姑娘放在这哭,真是没有一点同情心!等我拍下来放到网上,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失踪了十二天了,姐姐你确定你手机还有电?
那可真是超长续航,天下神机啊!
阿刃给自己开了一包,抓起一把慢慢捏。
他不大喜欢放在嘴里嗑,一直是用手去捏,力道恰好,便能轻而易举的从中取出埋里头的瓜子仁——
阿刃看着手里死无全尸的瓜子,默默把手上那一把放了回去。
然后某个自来熟的家伙就伸手了。
阿刃往侧面一躲,恰好避开来人的手,三人回头一看,竟然是个年轻人——生的极高,身材比例非常好,可惜戴个眼罩,头发竖起的模样反倒像个羽毛球。
至少从下半张脸来看,长得挺不错的。
“都是朋友,大家还都有瓜子吃,唯独我没有的话也太糟糕了吧?”来人一脸委屈,但手上动作可没停,顺手便要去摸阿刃手中的瓜子袋。
阿刃再次躲开,作为回敬,阿刃瞬间挪身至那人身侧,紧接着,支离侧挑,擦着白毛男的太阳穴,一剑便挑飞了他的眼罩。
“请自重。”
面对陌生人,这话对于在日常生活中其实很有礼貌的好孩子阿刃来说,已经算是非常严重了。
来人摸着眼侧的划伤,看着手中的血滴,怔愣了一瞬后,大笑出声。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这把剑,这个人,都很有意思。
他可还没有关无下限呢。
失去了眼罩,那底下被常年遮盖的一双眼睛便露了出来,如同最澄澈的晴空一般的蓝色,透着水晶折射般的光波,漂亮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太宰治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这人是谁。
这样的眼睛……
五条家的家主,五条悟。
这份情报可不来自于港口黑手党——而是来自于他那黯淡无光的童年。
津岛家,可也是个大家族呢。
对于那位五条家的“神子”,那时还尚且年幼的津岛修治,也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连他的父亲都要对着那个面带不耐烦的少年毕恭毕敬——
最后也只留下了一句话。
“处理好了,老子要去买甜品,剩下的你们自己解决。”
于是就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