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大概是酸奶味夹心面包。
真的,一点都不搭啊。
代号成员们看向鸣神理的眼神慢慢的变成了高山仰止。
“这牌……还打吗?”有人不死心的冒头,妄图顶替差点从打牌变成打棺材的某调酒师。
“不打了不打了,这一停下,就觉得有点困了——”鸣神理伸了个懒腰,“看牌眼花可不行,等我补充好能量,准准是个杠上花!”
可别提花了。
他们老是会不自觉的往刚刚那把人气晕过去的杠上炮上想。
莫名其妙背了黑锅·被气晕·六道骸:……
在我不和你们计较的时候,你们最好把这件事给我忘的一干二净。
手动微笑JPG。
“行了,散了吧。”琴酒将帽子扣好,“波本,苏格兰,黑麦,你们三个留下。”
“其他人,任务资料会按时发到你们手机上。”琴酒安排好剩下的人,很快,整个吧台就剩下了琴酒和鸣神理以及三位威士忌。
贝尔摩德走的倒挺快,就是走之前还不忘贴进鸣神理低声道,“我请设计师做了不少新款套装,要来试试吗?小可爱?”
鸣神理把头摇成拨浪鼓,飞快的把自己塞进了琴酒身后,拒绝之意溢于言表。
贝尔摩德见他拒绝,也没有再做纠缠,轻笑一声便离开了。
她的眼神完全没有在波本和苏格兰身上停留。
呼,当初为了避免贝尔摩德调查同期们特意塞给她的「迷思绳结」看样子是真的很有用。
那可是四星道具啊四星!
鸣神理老心疼了。
但没办法,谁让他未卜先知,防患于未然呢。
巧了,「迷思绳结」的文案说明里就有这样一句话。
「预测未来的是骗子,占卜未来的是先知。」
一片混淆的迷雾中,骗子就是先知。①
“把我们留下,是有什么特别的交代吗?”波本靠在沙发上,露出一点带着恶意的兴味目光——
黑麦威士忌也看了过来。
琴酒并未多说什么,从吧台处抽出枪械,“黑麦威士忌,你跟我来。”
“剩下的交给你,添加利。”琴酒眼神凌厉,“不许翘班,明白吗?”
“当然。”鸣神理摆摆手,示意饲养员快走,“包不搞事情的!”
琴酒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带着黑麦威士忌从特殊通道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是有什么任务吗?添加利先生。”苏格兰微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鸣神理拿出手机,随手黑掉这里隐秘的几个摄像头和监听器,顺便换了小黄鸭给朗姆的电脑放烟花,随意的找了个沙发坐下。
“加班?加什么班?这辈子都不可能加班的。”鸣神理伸了个懒腰,“果然,人生的意义就在于给自己创造价值——来,坐,别绷着脸啊,搞的像我欺负你们了。”
“添加利……”波本刚要接着说,就被鸣神理打断了。
“别叫这破名字,跟添加剂似的,琴酒硬塞就算了,还不让我换成二锅头。”鸣神理吐大槽,“下班了下班了,放松点,你们又没有加班费,别这么敬业啊。”
“要知道,工作不算争取价值,是劳动换取酬劳,工作的时候偷闲才是为自己争取价值——”鸣神理拍拍旁边的位置,“难道还要我给班长打个视频赛博凑够一家人?”
波本和苏格兰对视一眼。
零和景光一左一右,把可怜小猫咪夹击在中间。
阿理都这么说了,那这里势必是安全的,不会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鸣神理:……
倒,倒也不必如此放松——!
谢谢琴酱,给他们留下了单独空间,虽然大概率是因为琴酱准备套赤井秀一麻袋。
是的,什么任务,根本没有任务!
什么加班?这辈子都不可能答应的!
……可咪怎么觉得咪有点被揪住了后脖颈捏。
果不其然。
“你和琴酒是什么情况?”零率先开口。
“前些天车上是有人在监视你吗?”景光跟上。
“港口黑手党又是怎么回事?”零紧接着翻旧账。
“还有之前,双珍珠大厦那会,黑衣组织到底对你做了什么——”那会猫的脸都比纸白了!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猫的脑袋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