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定离手。”砂金手中的骰子再度晃动起来。
船舱底下已经人满为患。
“赌的是生死,搏的是——所有。”
骰子的声音晃在每个人心上。
纲吉攥紧了拳头。
“你似乎有点误会,朋友。”砂金看向满头大汗的猪头人,他的汗滴已经顺着脸侧落了下来,看上去像被窗外的暴雨淋湿了一样。
两人同时停手。
砂金微微俯身。
“在这张桌上。”
他掀开骰碗。
三个骰子摞在一起,整整齐齐。
最中间的骰子在这样的力道下开裂。
“你,才是挑战者。”
输,输了……
猪头人瘫软在地上。
虎头人不可置信的试图靠近桌子,看上去几乎想把这小小的几枚骰子捏碎——
轰——
二楼的玻璃骤然碎裂,一道携着火焰的身影,从天而降。
砂金看向窗外的雨。
有站在窗边“工作人员”往外看,不过一瞥,便是惊声尖锐。
“雨,雨回到天上了!!!”
————————
这下真的是什么都输没了[狗头]
狱寺态度的缓和主要是因为纲吉的心理辅导,次要是因为与砂金同行时砂金的表现(我们砂金宝宝真的很能给人安全感[狗头])
砂金所谓的策划死亡是因为他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全貌哦(跟匹诺康尼一样,大家好像都知道点什么但只有爷什么都不知道[狗头])
第116章砂金(16):在第七日沉眠
窗外的雨,在落下的同时倒退。
海水与它纠缠,最终变成粘液状的可怖场景——
滴答。
滴答。
在这可怕的场景中,有脚步声,不急不缓的莫名响起。
底部船舱里。
明明连手脚都被折断,拖着一口气苟延残喘——在突如其来的水汽里,有些人用扭曲的姿态,从笼子里攀爬着,硬生生挤了出去。
他们仿佛已经丧失了对疼痛的感知。
哒,哒。
纲吉的眼中出现了几分警惕。
脚步声停在了大厅门口的位置。
狱寺换了个身位,把砂金放在身后,再往前几步,手中已经出现了数枚炸弹。
门外的“人”,礼貌的敲了敲门。
虎面人已经顾不上什么赌局和金钱了,他无比希望来的人是自己留在外面的属下——
明明没有人回应,大门却无风自动,缓缓洞开。
暖色的灯光下,冷意顺着雷鸣和雨水,直愣愣的往人身上灌。
他的脚下遍布雨水,一步一步,走到了金碧辉煌的会场中央。
“让我看看,一百亿的赌局——”他脸上戴着一个花羽状的面具,高高的礼帽上堆积着雨水,滴答滴答的落下来。
他似乎是用了变声器之类的东西,听不出来到底是谁。①
一把奇怪的粉色花轮手枪被放在了赌桌的正中央。
“七发子弹。”来人的话语中带上了些许笑意。
“赌吗?”
砂金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反而抬起了面前的枪——入手的瞬间,重量的异常让他率先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