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尾巴懒得计较,“再者,当玩家们的对游戏期望——也就是游戏的可玩性下降到极致的时候,他们就会自发的去追逐新的游戏。”
藿藿再度捧场,“对!”
“简单来说,就是让游戏变得不好玩。”尾巴解释了一下,顺便用藿藿当例子,“就像你抛弃……”
“是——噫!我只是淡游!没有抛弃,绝对没有抛弃……”藿藿捧场捧了一半,发现火烧自己身上了,赶忙猛猛摇头,拒绝尾巴揭短,妄图转移尾巴注意力,“那个,尾巴大爷,我们得怎么把这个游戏变得不好玩呢?”
老师说,提问最容易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但没用。
“切,还不是因为有人说退游会让另一个世界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那群纸片子人们伤心欲绝……”尾巴就是赤裸裸的报复,“老子只能说,同人文入脑啊你。”
藿藿感觉自己随着尾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几乎要被可怕的尾巴大爷给骂到自闭——
果然,老师说的都是骗人的——
“结果就是储存空间爆炸,每天花一个小时打工还要对纸片人们抱以无匹的,背德般的负罪感——你这跟花钱上班找压力有什么区别?”
“别骂了别骂了……”藿藿哭唧唧的抱住自己,缩成一团,“我已经不入新游戏很久了……”
“早说放弃两个了,呵,自作自受,每次老子还得替你打一半工。”尾巴神清气爽,“行了,聊回来,让一个游戏无聊,你们现在能用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跟他们互动。”
“但这东西……可有可无吧。”尾巴也只是给对面和后面在听的人增加一点参与感,“毕竟现在,按他们透露的消息来看,他们更喜欢当鬼来着。”
都说牛不喝水强按头,鬼杀队主公也没法按头那些鬼不跟玩家互动啊。
要是产屋敷家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就不用苦哈哈的每代都为了斩鬼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这不得来个称霸世界。
咳,扯远了。
总而言之,现如今人家两边打的火热,就差来一首冬天里的一把火温暖温暖彼此的心灵了。
愿这把火送这对亲密无间的爱人下地狱,阿门。
虽然放着好好的人不当,非得当鬼这种事在一般人看来比较……好吧,就鬼能流传至今还影响范围广大这件事来说,当鬼对很多人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比起这个世界的原住民,玩家们更百无禁忌了。
所以,甭管他们为什么加入鬼,总之都是一群丰饶孽物,没什么大区别。
那就都给他们扬喽!
和太阳肩并肩,它们一定很开心吧JPG。
从堂屋里出来,太阳已经西斜,黄昏的云霞漫天,衬得紫藤花格外美丽。
鬼杀队的主公性格确实很不错,除了旁听的那些柱子们一不小心过于入神以至于淦碎了屏风滚了出来以外。
当时那叫一个混乱。
尾巴说了一半的具体操作手法都卡壳了。
昏暗的环境,东西碎裂的声音,尽在咫尺的,突然飞进来的人形怪物——
藿藿被这破动静吓到当场蹿到了真·柱子后面,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瑟瑟发抖,只有一丝顽强的呆毛探头探脑,让小狐狸一不小心露了狐狸尾巴。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一旁的,已经完全确定了的下一任主公,负责帮忙组织柱们的产屋敷辉利哉脸上带上了些许的愧疚。
没,没能拦住……
幸好父亲拒绝藿藿殿下的治疗,又和藿藿殿下谈玩家们掠夺身体的事情的时候,那几位脾气比较暴躁的柱都还没来。
由于通知的时间不同,柱们都是陆陆续续过来的,而来的最晚的风柱和炎柱以及炭治郎几人,只听到了半句“就算他们拿着扇子在你们面前跳海草舞都不要……”那扇屏风就彻底不堪重负,咣当一声倒了下去。
不要什么啊!什么海草舞?
炭治郎还没来得及摸着头脑,后面的伊之助就大喊着“俺来也!”紧接着,他们就被一记猪突猛进给创飞了出去——
咕噜咕噜的就滚进了大堂呢。
别说海草了,眼前竟然出现了一片星空耶!
炭治郎傻笑着摘了颗星星,想着给祢豆子做个发卡,然后啪叽一下歪头晕了过去。
“炭治郎!炭治郎你不要死啊!你死了谁把祢豆子交到我手里啊——”善逸哭的汪汪叫。
炭治郎垂死病中惊坐起,回光返照,给了未来“妹婿”一头锥。
头柱名号,名不虚传。
一脑袋下去,善逸额头呲血,倒头就睡。
本次意外只有一个炭治郎和一个我妻善逸受伤。
产屋敷耀哉失笑过后,将辉利哉和他的姐妹们一同叫了过来,又出声安抚双方,把藿藿从堂屋带到了大广间坐着。
而看着父亲处理这些事情的辉利哉,已经模模糊糊的意识到了父亲的用意。
让其他柱稍后再来,是给予藿藿殿下和那位尾巴先生以尊重。
这是一种表态,也是一种亲近。
之前的独自面对,既是赔罪和道谢,也是孤身赴会的最后一层试探与……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