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对藿藿点了点头,“云骑军中无人如藿藿一般精通术法,而在十王司的判官中,藿藿也是佼佼者——自然得仰仗两位襄助。”
“不必担忧。”景元目光平和,“仙舟与我,都是你的后盾。”
“算,算不上仰仗啦……能帮到大家就好。”藿藿被夸的晕晕乎乎,当场就答应了下来,“降服岁阳是判官的职责,那些玩家也如同岁阳一般在这里横冲直撞,我,我于情于理,也应该降鬼除魔……”
尾巴:……
还以为能撑一个回合呢。
感情半个回合都撑不住。
尾巴骂骂咧咧带着藿藿往刀匠村飞。
是的,刀匠村。
那个游戏如果有本体,那里是最可能的藏匿地点。
作为鬼杀队的武器来源地,刀匠村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而据产屋敷耀哉所言,自无限列车之后,刀匠村便失联了。
而在那之前,只有霞柱时透无一郎遇见了一个卖壶人——并将其于刀匠村外不远处斩杀。
上弦五,时透无一郎用了三刀,便让它死无葬身之地。
不是说时透无一郎太强,而是上弦五死的不正常。
太快了,也太弱了。
根据时透无一郎的说法,那只鬼受了重伤,实力十不存一,刚好被他遇到。
那是什么让它受了重伤呢?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刀匠村。
而那把黑色的,送给炭治郎的刀——并不是通过刀匠村的渠道送出的。
藿藿深吸一口气,先给自己加了个油。
不能辜负将军的期待!
而另一边,看着独自远去的藿藿,彦卿有些忧虑的问道,“藿藿一个人……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那些鬼,没有相应的克制物,说实话还挺难杀的。
“请将军让我跟上去吧!”彦卿握着手中长剑,遵从了内心的想法。
“不,彦卿。”景元转身,向鬼王所在的战场走去,“一啄一饮,皆有定数。藿藿会平安无事的。”
“此去,自是非他一人不可。他自己的路,还是得自己去走。”景元叹道,“磨而不磷,涅而不缁,可见其真。”
“借由投影前来,我们时间有限,不可多留,还是先帮他解决一点小问题吧。”
比如那个所谓的鬼王。
“这是符太卜算出来的吗?”彦卿快步跟上,“彦卿明白了。”
已经被十几把剑架着的鬼王·无惨:……
为我花生!有没有人喂我花生啊!
刀匠村。
最终还是用了亿点小手段的藿藿谢过开星槎的狐人姐姐,得到一块糖和一个摸摸后被放了下来。
小狐狸要独闯大魔山了!
藿藿给自己加油打气,但看着刀匠村的情况,还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浓云蔽日,泽风大过,这这这……大凶啊!”藿藿抱着令旗,小心肝跟着一起颤抖。
“要要要不我还是遁一下吧……”
藿藿嘴上在怂,脚可没停。
穿过那层黑雾缭绕的如同结界一般的屏障,刀匠村内的惨状吓的藿藿浑身一抖。
只见无数缠绕着黑气的人影站在断壁残垣之中,戴着奇怪的面具,仿佛一道道怨魂,伫立在鬼门前等候——
这可比恐怖片吓人多了。
“尾,尾巴大爷……”藿藿呼唤尾巴,却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转头一看,背后的尾巴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恐慌似乎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藿藿小声的叫尾巴,一连好几声,没有任何回应。
怎,怎么办……
藿藿咬着牙,绕过两个黑影,抖着腿开始在废墟里寻找尾巴。
再危险也得找。
他才不要把尾巴一个人丢在这种地方!
上次,上次就差点弄丢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