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擦了擦嘴,他喜欢唇齿间感受生命的感觉,但对于仅仅填饱肚子这种事情来说,他不算特别挑剔。
肉眼可见的看出了不满意的兔子:……
殿下请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明明就是不太喜欢。
反倒是那个被随便包了包的三明治吃光了。
兔子的目光微微停留,决定改天偷师一下。
怎么偷?趴房梁上偷。
兔子们擅长各种情报搜集工作,食谱也一样。
绝对可以做出来一模一样的味道!
这可是兔子们的尊严啊呀吼——
莫名其妙的燃起来了呢。
“说起来,你们应该知道,我现在已经是无色之王了吧?”阮梅微微侧头,风吹起鬓边的一缕发,显得有些温和了起来,“与黄金之王无关,你们也可以不用如此殷勤。”
如果说之前的善待是因为他可能是黄金之王的继承人。
那如今,在外人看来,他根本没有继承黄金之王王位的可能性——这些兔子却还是执着的跟着他。
这又是为什么呢?
面前的兔子不说话。
“我喜欢诚实的孩子。”阮梅轻声道。
面前的兔子,啪嗒一下,跪在了地上。
阮梅微微垂眸,如同神祇扫视凡间。
“冕下说……非时院的主人,也不一定非得是黄金之王。”兔子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破釜沉舟,“如果可以,请您,成为我们的王。”
“这算是背叛吗?”阮梅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年轻人,从身体状态和骨龄来看,不过二十二岁。
“不算,殿下。”兔子恭敬的垂首,“我们还未正式成为黄金的族裔。”
阮梅反倒有些惊讶了。
这些人身上带着黄金之王的气息,但并未成为黄金之王的族裔——
“把面具摘下来。”阮梅命令道。
兔子犹豫了几秒,反复挣扎,最终还是把面具摘了下来。
确实是个年轻人,长的很不错,年轻的躯体和长久的训练带来的爆发力更是让他看上去格外迷人。
果然,黄金之王的气息,是兔子面具的效果。
话说,怪不得他们的气息的「浓度」完全不同啊。
这么说来,黄金之王——送了他一支心腹小队,作为他成王的预备班底。
干净的,并未打上烙印的,如果不是现在暴露,估计会和他朝夕相处的,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他最趁手的武器和用具的……氏族。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沉默。
年轻人一动不动。
“你叫什么名字。”阮梅突兀的绽开了笑容,说道。
“如果没有的话——你就叫杏吧。”
年轻人的眉目骤然松展,喜悦从眼眸中溢出来。
他当即欢欣鼓舞发应答下来。
“是。”
“你们小队一共有多少人。”阮梅随口问道。
“三十二个。”杏知无不言。
“嗯,等会都叫出来吧。”
“是。”杏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了。
那边的几人:?
不是,好像有人偷家了???
还是当着他们眼皮子底下偷的?
琴酒率先朝阮梅的方向走去。
“你昨天晚上和我提过氏族。”琴酒看向阮梅,表情有些玩味,“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想……成为我的王?”
不远处的白色车子一个急刹,车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赶来。
诸伏景光把目光从幼驯染身上挪开,看向阮梅——刚刚的那一幕他全程围观,“什么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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