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目光扫过两人,在阮梅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个胜利者的微笑。
夏油杰:手动微笑JPG。
不过是没被考虑的家伙罢了,不就是比他们更亲近一点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有什么好得意的!
以后还指不定什么样呢!
没听过后来者居上嘛?!
“你最好祈求你一直领先。”夏油杰笑眯眯的将一盘大福推到阮梅手边,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在琴酒耳边炸响——
琴酒的回应很简单。
“绿之王给我们下达的委托,是想借着作为氏族的我的手杀掉赤王的氏族,然后把矛盾转移到你和赤王身上吧?”
左一句我们,右一句氏族。
就差把你们不行给写在脸上了。
夏油杰假笑,“绿之王,就是那个放鹦鹉的?”
今天早上日出还没看就炸了的玩意。
一看就是批发的,做工都很垃圾。
“哦,早上炸了的那个啊。”五条悟听话听半边,“绿王是鹦鹉?”
“把它自己炸自己是有什么心事吗?”
“给别人放个烟花听听响?”
那它人,啊不,鸟还怪好的嘞。
怎么说呢,真的一点实质伤害都没有啊。
除了突然响了一声以外,没有任何值得人意外的东西。
要不是夏油杰提起来,他早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被塞了一脑子无用信息的比水流:……
要不是王权者的能力,他现在得变成植物人。
怎么会有人连夜到处找鹦鹉还找到了就给灌一脑子垃圾啊!
鹦鹉是什么很好用的实验小白鼠吗?!
废掉了好多只鹦鹉,比水流终于发现情况不对头。
小鹦鹉们炸也炸了,来线下battle的人也去了,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反馈的比水流,彻底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鹦鹉传输回来的影像显示,一半是一个白头发的家伙干的,另一半动手的……是空气?
啊?
看不到任何东西,但鹦鹉就是被捏住了翅膀,紧接着就是陷入一片黑暗,被囚困在空气墙里,所有的感知都被禁锢——
和五条悟比赛抓鹦鹉的夏油杰深藏功与名。
毕竟,咒灵可不是什么大家都看得到的东西呦~
五条悟是单刀直入,夏油杰是批量作业,两方一齐下手,几乎掏空了整个东京潜藏的鹦鹉,甚至连jungle成员携带的鹦鹉他们都抢走了!
比水流:……
不是他们有病吧?!
什么他们不生产鹦鹉,他们只是鹦鹉的搬用工。
爆炸是没有关系的,鹦鹉是要抓的,人是要揍一顿的。
“需要我去干掉他们吗?”举着镰刀的五条须久那兴致勃勃的开口,“那个白头发的,一定跑不掉哦~”
“……可以接触一下。”比水流唇边扬起一点期待的笑意,“但不要过分,须久那。”
哦~
“那就让我看看,我们未来的「同伴」,究竟是什么样子吧——”
这样离经叛道的人,和绿之氏族可不要太配。
五条悟打了个喷嚏。
夏油杰疑惑的看向五条悟。
自从拥有了反转术式,这个家伙别说生病了,连蛀牙危机都消失了。
总不可能因为昨晚抓了一晚上鹦鹉还输给他就生病了吧?
还是因为之前的轮回,五条悟的身体出了点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家伙隐瞒病情可是惯犯,比如之前,要不是牙疼的受不了,吃甜点的量都减少了些,他们也不会发现这家伙蛀牙都长了三颗——
也是难为他,得一边蛀牙还一边炫甜点。
被架去看牙医的时候还在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