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很激动了。
就这么怕他们这些「人类」吗?
阮梅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便向那边靠近一步。
果不其然,那人的反应可谓是大极了,拼命的往后缩不说,如果可以,它看上去几乎要把自己都塞进墙缝的数据里——
也是很惜命了。
“别,别怕,我们都有备份的!不,不会死的!”就在那人不远处的另一个实验人员壮着胆子安慰自己,声音大了些,看样子也是在努力安慰其他人。
“我可去他个智脑的吧!”那个一直在狂按登出的研究员彻底崩溃了。
“谁知道备份里的我们还是不是我?!你要让你的备份取代你你自己去!别带上我!”
“智脑都封锁我们了!”那个安慰自己的研究员被怼了个猝不及防,生死关头,他也懒得顾及什么保持理性的流程化的判断了,“不用备份,我们能怎么办?!彻底死掉吗?!”
“反正我已经同意了。”那研究员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绝望开始无声蔓延。
它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然是智脑主动封锁了它们。
“按照智能协议第十七万三千六百二十七条,在遇到重大病毒入侵的时候,智脑有权评估风险后舍弃一部分数据,以确保全体新人类的安全。”
那个研究员面无表情的念,“我们没救了。还不清楚吗?我也签了。”
阮梅:……
头一次当病毒,还挺有意思的。
“如果被病毒碰到——会有什么后果呢?”
“当然是失去我们的理性,彻底变成只拥有感性的低等生物,这是幼儿期就应该装载的知……”那个条例成精的研究员下意识的回答,一回头,却看见了站在自己身边的阮梅。
“啊!”条例精一个屁股墩,嘎嘣一下就躺平了。
……晕了?
浑身数据紊乱,到处乱蹦,眼看的跑不起来了。
换一个更有韵味的说法——真气逆行,走火入魔。
快死了。
哦不,是已经死机了。
修一修说不定还能用。
就是旁边的那些研究员们看上去更惊恐了。
或许是因为他现在约等于……行走的死神?
竟然像狼进了羊圈,这群在小世界里的人们看来能够“操控生死,制作万物”的家伙们,实际上竟然是这样的不堪一击。
惧怕,又渴望。
果然还是距离产生美吗?
就像那些开着“怪物”的外国人,被尚且不明所以的本地人当做神明叩拜一样。
实际上呢?
人被杀,就会死。
武器只是武器,可以是别人的,当然也可以是自己的。
丝线本无情。
在这些“数字人”手里,它是捆缚整个世界的「武器」,是可以让他们对着这个世界任意施为的中介。
就像人坐在电脑前,看着里面被构建好的模型,修改了几个数据一样。
但这样的掌控,说到底——也并未触及到更深层的东西。
而它们在阮梅手中的时候,阮梅不但可以触及它们的本质,还能够将其再度构造,赋予其生命的奇迹,将其变作自己手中的,能够绣出一朵朵漂亮的花,留下一整个世界的——丝线。
“今日风清日暖,是个好日子。”阮梅轻笑着转头,对旁边的黑塔说道,“要一起去喝杯茶,休息一下吗?”
“既然是你的邀请。”黑塔环视四周,实在没看出来到底哪里晴朗,“我倒是都可以——适当的休息有助于大脑更高速的运转。”
但是,在这里……还是有点太磕碜。
这一罐罐人肉泡菜,吃东西都让人倒胃口。
“那我就恭候大驾了。”阮梅轻抚阮弦,随着一声阮音,冰色如利剑一般,从弦上飞出,硬生生的扎进那些还在妄图离开的数据人身体中,泛出一道冰光,很快,便成了一个又一个冰雕。
如何……不能算作的拥有了实体呢?
剩下的几个研究员已经彻底傻住了。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答游戏,不必担心,并不会有什么……超纲的题目。”阮梅身后出现了一只可爱的猫猫糕,很快,又一只烧麦蹿出来,两只猫猫糕叠叠乐,给阮梅叠了张椅子出来。
猫糕们的眼睛亮晶晶,盛满了期待和期待以及期待。
——阮梅大人!请尽情蹂躏我们吧!
阮梅对于这些过于可爱的生灵们总是多两分纵容,但这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