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他记得,是他的懦弱,害死了他最好的朋友。”
青王眯了眯眼,向前一步。
这种低级的激将法,白银之王不可能轻易上当。
不是sceptre4不出手,是赌约的内容里,包括了他们不能插手。
宗像礼司的目光在阮梅身上扫过,将那份忌惮暂时埋藏。
从收到消息,到赶往御柱塔,一切都似乎过于顺利了。
绿王入侵御柱塔这种事情——按照黄金之王的性格,应该不会允许他们这些外人踏足王的盟地才对。
——他接到消息的速度,推算时间,甚至是绿王刚进入御柱塔的时刻。
那到底是谁能手眼通天,将这个消息……这么迅速的送到他手边呢?
绿王自己?又或者带来了赤王的……无色之王?
宗像礼司看着那个坐的端正的少年,他周身的温和气息,似乎也一直在告诉他们——这个人非常无害。
但……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宗像礼司嗅到了一点可怕的气息。
一个能够控制达摩克里斯之剑的人,会仅仅是来围观这场“演出”的吗?
宗像礼司在心底pass掉那个绿王自己送来消息的选项。
如果是绿王送来消息,他必然对自己有所求,而不是这样把他限制在一边,要求与黄金之王对话。
甚至对于赤王的突然到来,对方也没有任何准备,以至于暴露了自己的底牌之一——一个在大众眼中已经疑似死亡的灰王。
这是不得已。
绿王自己要与黄金之王作战,必须有一个人来拖住来势汹汹的周防尊。
显然,他身边的其他氏族没有那个实力。
只有灰王。
这个好似只在一旁观看闹剧一般的无色之王——应该才是那个把所有王权者都牵扯进来的幕后黑手。
而现在,那人却在好整以暇的看戏。
宗像礼司又复盘了一遍,却始终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这样的人,行事不应该毫无逻辑才对。
阮梅察觉到了青王的注视,迎着那道探究的目光,轻轻一笑。
宗像礼司暂且按兵不动,也点头致意。
而那边,黄金之王目光清正,没有丝毫不安或畏惧。
“既然如此,那便来试试吧。”
“大话虽多,但还是别说满比较好。”
老一辈王权者的从容JPG。
比水流知道,再耗下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他最差的就是续航,堪称充电三个月,爆发一小时。
但要在这一小时内,把黄金之王干掉……也是痴人说梦。
但。
他要的本来也不是干掉黄金之王。
黄金之王一定会死,但不必死在他手里。
根据御芍神紫传来的信息,他已经到了下层,很快就能找到石板的所在地。
石板有异动,黄金之王必定会回防。
而他要的,就是这一瞬的回防。
打碎这份朋友间的绝对信任,塑造一个虎视眈眈的形象,白银之王……怎么还能坐得住呢?
只要他开始关注地上的世界,神就离走到人间不远了。
比水流想要见到白银之王,不只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发现石板的人。
更是因为——他想要这个一手开创了不平等的王的时代的人,亲眼看到这个时代的结束。
人人都能用力量保护自己。
人自能登天道,何须哪个王的怜悯,何须王如同无视了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的无视他们,再……随手灭杀?
他知道拥有力量的滋味——那就应该让所有人都拥有它。
变革的王,即将掀起,新时代的序幕!
“石板?”黄金之王察觉到了下层的异动,还未动作,就被比水流一击击退数步。
现在,至少从表面上,似乎是比水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