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撞上的「透明墙」吗?”鸣神理颇为感慨的看着自家表弟。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那不是墙,是世界壁垒。”
黑子哲也瞳孔地震。
他……差一点就触碰到了……世界的边缘?!
“幸好你遇见的是杀人案……倒也不能说幸好。”鸣神理叹道,“最可怕的事情是遇到了完全交叠的时空,还只在一些细微的地方有差别,晚上视线受阻,你就会无知无觉的误入其中,然后彻底迷失。”
比如……那个车棚。
“因为杀人案,你在巷子口停留了很久——硬生生把世界交叠给熬走了。”
黑子:……
不要说的我好像是那个嫁给八十岁老人当妻子的时刻准备熬走老东西接收一大笔遗产的失足少女啊!
其实也说不上失足吧……毕竟人家真有恒心和毅力以及演技。
目标明确,应该称为早有预谋——那可不是失足,那叫手段了得。
“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依——碰见凶杀现场,怎么不是一种幸运呢?”绿间真太郎把自己手里的幸运物塞给黑子,“加油,下次也要尽人事。”
绿间真太郎的尽人事……指滚滚铅笔和每天的幸运物。
嗯……怎么不是一种为待天命的尽人事呢?
少走十年弯路JPG。
“但是你后面冲的太快,撞上世界壁的同时,也让对面世界给你盖了个戳。”
“就是那扇门。”
本来已经躲过去了。
结果好嘛,自己又一头撞上去了。
黑子哲也:……
哥,别骂了别骂了。
他那个时候哪里知道对面根本不是人,啊不,根本不是本世界的人啊。
他要是知道,那不得拔足狂奔甩他们二里地。
怎么可能被这破门缠上!
“然后呢?你穿梭的那几天,又是个什么情况?”鸣神理示意自家表弟说实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咳。
飞速学坏的黑子压根不需要练习两年半——
“马上要迟到了,我就去上学了啊。”黑子哲也诚实道,“痕迹哪里来的,还可以再查。”
但上课迟到的问题会让他喜提老师的批评和妈妈的竹笋炒肉。
黑子觉得自己是个乖学生来着。
一整个白天,黑子没有遭遇任何特别的事情。
而在打球的时候,投篮时胳膊隐隐的刺痛到底还是提醒了他。
个叫琴酒的明明卸掉了他的胳膊吧?
那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他只感觉胳膊麻麻的呢?
难不成耳朵上的伤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黑子心乱如麻,连本来能接住的球都从他身侧飞了出去。
“黑子?”火神大我看向黑子哲也,“你还好吗?是有点不舒服?”
他整个人在不在状态,对于一直和他搭档的火神大我而言,并不算难猜。
“抱歉,是我走神了。”
黑子哲也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抓起椅子上的书包就往外跑,“今天的训练,我可能需要请个假——火神君!拜托你和教练说一声!”
火神大我:?
真有事?!
黑子哲也飞一样的跑回家,上床睡觉一条龙。
真与假——再试一次不就知道了吗?
被儿子无情路过的黑子妈妈:?
闭上眼睛的瞬间,那扇门再度出现了。
黑子哲也在门外徘徊了片刻——出于高中生的大胆,有过一次成功经验的黑子哲也,把手再度放在了那扇门上。
凹凸不平的花纹,只是一瞬间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