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景光光和零酱也闲来无事,大家一起去团建一下好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怎么突然又有他们的事情了?!
“说不定还能见到另一个零酱呢!”鸣神理大胆预测,“搞不好是心黑手黑的真酒波本呢。”
心黑手黑的真酒?
秒懂的诸伏景光当即同意,“可以啊,阿理确定好时间后发给我好了。”
“对了,可以带相机过去吗?我想留念一下。”
“hiro!”降谷零瞪大了眼睛,“相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可以带更大内存的。”鸣神理诚恳建议,“对等报复,武力威慑,包有效的。”
降谷零:……总感觉这家伙在内涵些什么。
总之,等会抽空找一下自己的大存量相机吧。
旁边的黑子:……
悬着的心,总算是亖了。
确认过眼神,他哥真的认识琴酒——还很熟。
这世界可真小啊JPG。
以后他多少得对金酒敬而远之。
问就是PTSD。
不过,黑子很快就放弃了纠结这些小问题——他清楚的知道,既然决定了要回归正轨,那再沉浸于那些不算多美好的记忆,不仅没有多大意义,还会让自己的现实也变成更糟糕的模样。
他已经回来了。
一切已经结束了。
所以——
什么琴酒波本的!他只喜欢香草奶昔!
饮料和酒品到底不是一条道上的,他还是更喜欢平静中带着些喧闹的生活。
解决了一点毛茸茸的“小问题”,黑子当场被热情的朋友们邀请去聚餐——当然,他们其实还邀请了鸣神理,但被咪婉拒了。
咪只想去找琴酒玩新玩具。
看着自家表哥离去的身影,被簇拥在人群中的黑子哲也将不少疑问咽下。
他是当事人,自然清楚,按照鸣神理的实力,应该是能直接把那个门给拽出来的。
根本不需要……才对。
但是,表哥却依旧特意那么做了,甚至……放任了这个本来的“秘密”,在朋友们之中彻底公开。
为什么?
是他,或者说他们……有什么特别吗?
黑子哲也把疑问压在心底,迎面遇上了在路边等待他们的桃井五月。
“哲君——”
“琴酱——”
一只不干人事的咪撒泼打滚。
“去嘛去嘛去嘛!”
“不去。”琴酒手持文件,冷漠的拒绝。
“多有意思啊!那可是你的同位体哎!”鸣神理拍桌,“你都不好奇的吗?!”
“不好奇。”琴酒翻页,“左边那一沓,签字。”
咪拿起一本,翻看两下,从琴酒手里抽走笔,签字。
被抢了笔的琴酒:……
当初觉得这只咪天生属于黑暗世界的他,是眼瞎了吗?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说确实没错,单看这家伙在各个组织里如鱼得水反复横跳还能让大家相安无事就知道了。
脚踏N条船还吃N家粮的渣猫JPG。
从桌上取了支新的笔,又被咪抽走手中文件。
“据我所知,那个世界好像没有我哦。”鸣神理看了两眼文件,“这个方案不行,打回重做。”
“你难道不好奇没有我的黑衣组织是什么样子吗?你难道不想知道没有我的琴酒会怎么生活嘛!”
琴酒:……
那他只需要回想一下半年前他是怎么生活的就够了。
对比一下如今,滤镜全碎的琴酒啪的把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