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送了过来?又或者……魔术技巧?
Gin毫不客气的抓了一把。
他花高价买的,他凭什么不吃!
青雀打了个哈欠,看着被捉去开号的三人,挥挥手以示告别。
诸伏景光还想说什么,但被零酱拉走了。
在咪的有意引导之下,降谷零其实通过安室透的反应看出了蛮多东西的。
比如hiro估计出了什么事情,比如如今的黑衣组织依旧无比强盛,比如——
没遇到阿理的他们……会过成什么样子?
降谷零一直很清醒。
他知道他的来路,知道他要做什么,知道他的使命——也知道他们的痛苦。
挣扎,或许依旧被捆缚。
现在,当务之急是拥有自己的身体。
更何况,阿理对于安室透如今的状态,似乎完全不惊讶。
无数疑问缠绕心头,但没关系,一切的谜底,最终都会揭开——
阿理……你究竟做了多少,又付出了什么?
“唔,马上要天亮了呢。”青雀偏头看向高空。
薄雾已经散去,天空缓缓的被一点一点点亮,朦胧的蓝色透着光晕,仿佛黑夜的最后一丝挽留。
但太阳终会升起。
安室透怔怔的看着阳光穿破云层,看着那点蓝色最终变成一层又一层的朝霞,鸟雀的一声啼鸣,这才唤醒了几人。
“爬山去看日出可太累了。”青雀叹息,“这真是我这些年起的最早的一次……”
“不,是根本没睡……”青雀简直要怜爱自己了。
天啦!什么不下班就等于不上班,不睡觉就等于不起床!
这可太上班啦!
青雀默默给自己断电。
困得他眼睛都要掉地上了,还脑阔子滂疼。
Gin对着光明嗤笑,转身就要上车。
转身一看——青雀已经睡到快从车窗上掉下去了。
真·掉下去。
还没来得及救一手,雀就啪叽一下砸了下去。
车里传来点动静,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收回自己不小心伸出去的手,Gin顺着车窗一看,原来是青雀秉承着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的准则,一秒选择躺平。
还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顺便从他的袋子里掏走了他的毯子他的枕头他的眼罩。
自己睡的超级香。
Gin:……
拳头硬了。
安室透默默把自己也伸出来救场的手缩了回去,凑近一看,差点笑出声。
不论如何,他现在对这个少年,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对方似乎有不少秘密……单单和hiro有关一条,就让他无比想要把这些秘密挖掘出来。
Gin冷着脸上了车,伏特加急忙跟上,安室透顺势打开车门,自然的坐了上去。
Gin对他可没什么好脸色,“我记得,接下来的任务,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吧?”
要是别的卧底,被Gin这种眼神一扫,多少得开始想想是不是哪里露出了破绽,比如私自探究参与组织topkiller的重要人物窃取情报——
然后用各种办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动机,然后再表示一下自己绝对没有窥视帝踪,啊呸,Gin踪的意思。
但安室透——他自如的把青雀往旁边挪挪,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翘班了三个小时,老板已经把我炒了,还损失了一个晚上的工资。”安室透拿出手机,对着琴酒晃了晃,上面显然全是便利店老板发来的信息,开始是质问,后面就变成了怒骂,紧接着就是“你明天不用来了!”。
“辛辛苦苦一晚上,总不会连回基地里睡个觉都不行吧?”
“再说了,他说还有礼物要给我——我当然得看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吉他,能让他第一次见我就说送给我。”安室透理直气壮,“伏特加,开车。”
伏特加安静如鸡。
Gin的目光从波本身上扫过,吩咐伏特加,“开车。”
伏特加如蒙大赦,赶忙打火启动车子。
安室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