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完全没有。
“你是从哪知道赤井秀一就在附近的?”Gin眯了眯眼,握紧了手中的枪。
“这就很不可爱了啊,Gin。”青雀叹气,“知道就是知道,看什么都像老鼠的话,是抓不到真正的老鼠的哦。”
比如波本,在你面前好像还是个铁黑来着。
酒厂里除了废物和卧底,只剩下琴酒JPG。
Gin毫不犹豫的把枪抵在了青雀脑门上。
哦。
熟悉的力道。
熟悉的手法。
熟悉的琴……咳,Gin。
青雀从背包里掏出来一本,啊不,一块石板。
然后对着Gin微微一笑。
嘭。
子弹飞出,打在一旁的座椅上,Gin脑门肿起一个大包。
眩晕ing。
青雀笑的人畜无害。
但他手上的石板可不是这么说的。
“冷静,要冷静——不如再来一口板子,多体会一下喧哗与骚动?”青雀乖乖建议,“当然,比起其他放松方式,我更推荐打牌哦。”
“没有什么事情是打一局帝垣琼玉牌无法解决的,如果有,就再来一局~”
“当然,除了不能一个人打以外,完全万能的帝垣琼玉牌也不是不能用来当防身武器——”
那小牌一拍,伤害多高,真得靠猜。
至少伏特加一脚刹车刚踩下去,还没来得及动手,一牌拍在后脑勺,当即就晕了过去。
旁边飘着的幽灵琴酒陷入了沉思。
要不是他当时打在了这块板子上——这东西本来是用来朝他脑袋招呼的?
那不……和板砖一个用途吗?
这怎么不是一种出门随身携带“真理”呢?
“不是哦。”青雀解释了一句,“当时只是预判了你的预判罢了。”
“连位置都没有错哦~”
琴酒:……
不要把这种事情说的那么轻松,谢谢。
搞得他当初的威胁好像很失败似的。
咪:……难道成功过吗?
Gin过了好一会才从物理学圣器之一的余威中清醒。
枪还在他手上。
Gin下意识就要动手。
“停——”青雀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包你打不中我。”
“有趣的比谁快小游戏已经玩过了。”
众所周知,猫的反应力是人的七倍。
就算把弹匣打空,大概只会约等于Gin得到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哦。
Gin:……
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不打,不等于等会不打。
“……有一说一,阿理,好强的报复心啊。”降谷零感叹。
弟弟酱受的委屈,你也是没准备放过他。
琴酒搞预判,Gin搞物理。
这差异化待遇,也是体验上了。
“琴酒,对于同位体挨揍这件事,你有什么感想?”诸伏景光诚恳发问。
他和琴酒其实还算挺熟来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