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不行?”琴酒凑过来看了一眼,整体风格流畅,条理清晰,是完全能够直接通过的计划书。
“……这是零的行文风格。”丹恒把手中的文件放下,“景光做了修改。”
“你倒是很熟悉他们。”琴酒干脆在丹恒身边坐下,旁边的兔子倒了一杯金酒放在他手边,又给丹恒手边放了一杯花茶。
“……因为我的报告都是他们写的。”
“警校的报告?”
“嗯。”
教官发下来的作业不想写怎么办?
当然是收买同期帮他写啦!
然后被教官叫去办公室一起骂,指着文件对着吼,说这作业他哪段是谁写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阿理不得凑过去让教官细嗦。
主要目的是为了精进一下技巧,争取下次别被发现。
警校组の齐心协力!
当然,过去的事都是过去的事了,也不知道教官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但作业还交上去了是个什么心态——要不下次进局子采访一下?
这么一想,他好像那个什么黑警啊……
卧底到组织一把手。
“武器新线路可行性报告?”开拓者凑过来一看,顿时没了兴趣,“丹恒老师,不要什么都往智库里记录啊!”
“……这些资料,分门别类整理之后,其实并不难找。”丹恒一眼看出开拓者的小九九,“记录进智库的资料,必须有其独特的价值。”
当然,这个价值该如何判断,列车有自己的标准。
“我觉得凤求凤就很有价值!”开拓者举手,“它不应该只躺在我的背包里——”
幸好将军已经走了。
丹恒面无表情的想。
虽然就算大白猫在,他也只会笑着接开拓者的话并稳稳的托住话题,然后把开拓者不着痕迹的引去别的方向。
会尴尬的大概只有他。
飞机飞的平稳且快速,连入境手续都不需要办,很快就停在了横滨的机场。
丹恒刚下飞机,两行黑车就等在了外边。
黑的还蛮统一。
想着日本总比意大利安全,松了口气的王导刚探头出来,就被吓的缩了回去。
这这这……
这怎么和那意大利的黑·手党,是差不多的路数啊!
不能吧?他们不能和黑帮这么有缘吧?!
“先生,请不要占据出口。”旁边的兔子过来善意的提醒,仿若惊弓之鸟的王导当即一个大后撤,生怕自己被对方拿枪指着。
所幸,兔子们手上什么都没有,看上去礼貌又优雅,完全不是什么西装暴徒的作风。
那没事了。
刚松了口气,飞机下到一半的众人,在一阵风的吹扬下,于阳光中,清晰明确的看见了——
“妈,妈妈哎——”王导一个脚滑,就那么摔在了舷梯上,但后面的几个人,完全没有抱怨的意思。
那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长得可真像手枪啊。
这下去了,该不会是去和人家的九毫米说话吧?
这怎么看怎么像黑·帮对峙啊!
这机场挑的实在是不妙,怎么就能这么巧,遇上这种事情呢!
“先生,您没事吧?”
王导又被吓了一激灵。
这人走路怎么没声呢?
刚抬眼,就看见半截兔子从地面长出来——
捏着扶手的手一松,王导白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国,国外真的是太危险了,他要回——
只是出来问问王导有没有事的兔子:?
他很吓人吗?
兔子往回一扭头,后面的工作人员和沈家几人当即一个暴退。
“哦,原来是下半身忘拔出来了。”兔子顺着他们惊恐的眼神,往自己的腰部一看,顿时明了,很快,他就完整的站在了所有人面前,“现在怎么样?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吧?”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