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跟过来?”
“因为有规定,警察不能独自离开现场。”男警官无奈道,“我是陪上的,实在不行,你把我看成女的也行。”
什么叫做实在不行啊!性别这种东西难道是能实在不行的吗?
“要不你再等等?”女警官尴尬道,“我也不是不能忍一下……”
尤子咬牙。
“那我……”
她到底是没能接着说下去。
最终,她还是带着女警官和陪同的男警官一起去“上厕所”了。
警官们已经开始行动了,箱子一个一个被搬出来,包括那个小冰柜,也断了电被挪出来。
很快,那扇门就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锁已经锈掉了,警官们干脆拿出锤子,将其敲开。
门啪的被推开。
厕所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包括那个黑色的塑料袋,也一并消失了。
彦卿瞪大了眼睛,赶忙回头,“将军,我真的看到……”
他真的没有看错!那个黑色塑料袋根本没有绑成死结,白色塑料袋更是拿剑拨一下就能看到人头——总不可能他的剑也没触碰到实物吧?
彦卿眉头紧皱,“难道是幻境?又或者是有人趁着这段时间来处理掉了尸体……?”
他可以确定,他既没有说谎,也没有看错——那就只剩下这两种情况了。
可显然,现在的情况……对他们很不利。
因为他的原因,这些情报可能误导了将军的判断。
战场上,斥候有多么重要,彦卿一清二楚。
有时候,就是棋差一招,结果一败涂地。
“将军,是我……”彦卿张口就要认错。
“莫要着急。”
景元的声音响起,他的面色平静,似乎早有预料。
彦卿本来看到这样的情况,有些慌乱的心一下子就静下来了。
将军教过他的,越是意料之外的情况,越要保持冷静。
将军不会责怪他的。
彦卿非常清楚这一点——或者说,有一个情绪非常稳定的师父,彦卿从小到大,遇到事情的第一瞬间,就是去思考如何解决它。
他并不怕认错,也敢于承担错误,并寻找弥补错误的办法。
因为他知道,将军一定不会因此责怪他,或者抛弃他。
这就是将军给他,给罗浮的安全感。
这时候,尤子和去上厕所的警官们回来了。
警官们面色无异。
已经有了十分的把握的景元,等待着这局棋的又一子落。
柯南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疑点。
“这里太干净了。”
“外面有人使用的储物间都有那么多灰尘,这里怎么会这么干净呢?”柯南状似无意的抬头看向目暮警官,“难道是有人打扫过吗?”
他们进来的时候,就那扇门上的锁的破旧程度——这里应该很久都没有人光顾过才对。
怎么会这么干净呢?
尤子的手骤然收紧。
坏了!
“取鲁米诺试剂过来。”目暮警官当机立断。
景元就站在人群边角的位置,遗憾的看了一眼被目暮警官完全堵住的门。
也不知道他以后有没有长很高……
现在就是想看看现场,都翻不过这巨大的人墙。
在他不远处,那个挤进了储物间的男人,本来松了的一口气,又被这句话提了起来。
更糟糕的是——
试剂被撒下之后,紫光灯一照,大片大片的光斑,触目惊心。
这个出血量……人不死也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