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该死的血液。
是那该死的命途——
白厄咬牙,怒火盖过了所有莫名升起的东西,白厄一拳砸在那压制他的能量上,毁灭命途对他开放的东西简直超乎想象,这一下,竟然真的把那股能量砸开了一道口子——
然后它稀里哗啦的全浇在了他身上。
白厄:……
总之,先煽动翅膀对纳努克的脖子来一下吧。
不能放过一点弄死祂的机会是这样的。
飞向它的时候,白厄清楚的感知到了星神视线的挪移。
祂从侵晨和金血上移开了目光,重新落在了他身上。
而他感觉到了……
安抚和无奈?
这是什么东西!!!
白厄翅膀险些没扇好,一脑袋栽下去。
有病!这是真的有病!
不对。
他祝纳努克病上加病,最好明天就嘎嘣一下死了——
到时候毁灭星神被疾病毁灭的新闻一定能上头版头条!!!
再度被命途能量掀飞,破破烂烂的白厄艰难的抬起头。
他看见侵晨碎裂。
那把他最喜欢的大剑,就那么一片一片碎裂。
碎片漂浮在命途狭间,像一场待下都雪,落在地上就会消融的无影无踪。
在星神的手中,那大工匠倾尽全力打造的武器,也不过是一粒缥缈的尘埃。
那是他从翁法罗斯,带出来的最后一件东西。
麦田已经焚毁,奥赫玛也已经坠落。
翁法罗斯剩下的只有他。
和他的剑。
侵晨是数据没错,但它早就和他绑定,他复生的时候,它也跟着一并复苏。
白厄知道,那就是他的剑。
他曾举起过它无数遍,为了拯救,也为了翁法罗斯。
但如今,它碎了。
白厄的怒火空前的高涨起来。
带着它战斗的时候,白厄当然做过它彻底碎裂的准备。
甚至,每次将它拿出来的时候,白厄都做过这样的准备。
但武器就是要使用的——如果碎在战斗都途中,白厄会将它的碎片收敛,再带到有名的工匠那里修补。
但它的碎裂,居然是因为他没有及时把它捡回来。
居然是出自星神的,玩笑般的,随手施为!
因为星神不满意它。
它没有碎在战斗里。
白厄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但他现在连调动任何一点肢体的力气都铺没有。
白厄的呼吸格外急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中的怒火得到片刻的平息——
毁灭的力量锻造进碎片,大概是毁灭确实自带点锻造天赋——毕竟反物质军团也能算的上锻造的一种。
而如今,它再度被用在了侵晨上。
金血飘向侵晨。
白厄在金血中坐起身来,跌跌撞撞的想要站起来。
祂将新的武器送到了他面前。
和侵晨一模一样的外观——拼的很好,完全看不出碎裂的痕迹。
除了那蜿蜒的金色线条,和漂浮在剑身中央,彻底占据了原本的蓝色宝石状沟壑的金血。
它在镂空的剑身中旋转,散发着亲近的气息。
亲近……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