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放映员选择把两个炸弹按在座位上,【尊重一下其他人好不好?你们拆了其他人看什么?看你们上台表演吗?】
六道骸和云雀恭弥:……
“如果他上去。”六道骸挑眉,“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这点小事。”
【……我们这里是正规影院。】对面沉默了一下,【不接额外服务的哈。】
纲吉叹气,出来打圆场,“好啦,骸,还有云雀,先好好看电影吧?”
两个人虽然不服,但确实暂时安分了下来。
太宰治看了一眼森鸥外,嗤笑一声。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森鸥外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干脆无视掉太宰治,对屏幕上的内容点评道,“看来,他们就是阿理说的人脉了。”
“还是小孩子呢。”国木田皱眉,“这样的任务,未免有些太危险了。”
看着完全没成年不说,唯一靠谱的队友,还是个着火的尾巴——
“越想越像雇佣童工啊!”
“那侦探社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谷崎直美脱口而出,对国木田造成了十万点暴击。
未成年,泉镜花,中岛敦……
仿佛一箭穿心,让人倒地不起。
“十王司……”社员们吵吵闹闹,太宰治的目光却凝固在了这个名字上。
“嗯……好像之前也有很多新名字吧?”太宰治撑着下巴,“仙舟,十王司——”
“看样子,阿理好像和藿藿来自同一个地方呢。”太宰治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说不定阿刃也是?”
这千万种不同之中,所有人的改变和不同,牵扯在一众不认识的人身上的概率……有多高?
还是说……不是你们,是你呢?
“在东方的文字中,这两个词有特殊含义。”诸伏高明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点动,“大舟入海,可寻仙山,地府阎王,各司其职。”
“这又是什么?”坐在他旁边的敢助不解,“说点人话行吗?”
诸伏高明笑了笑,没接好友的话。
他也只是个乡下的小警察而已,没有卷入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中,但就是失去了自己的弟弟。
诸伏高明回过头,似乎看到一个闪闪发光的灵魂,在笑着和他打招呼。
“高明哥——”
他的身边,好像还有很多人。
警察对于诸伏景光的下落的描述,是“失踪”。
但收到那破碎的手机之后,诸伏高明就知道,自己从小就很在乎的弟弟,已经在不知道哪里,成了一捧黄土。
黄土啊,大地啊,终究换不回来那个鲜活的孩子啊。
诸伏高明收回目光,没再说什么别的话。
如果真的有地府和判官,鬼火和符咒。
那就让他再见一次弟弟吧。
“哥!”诸伏景光是真的在喊哥哥——但很可惜,好像除了zero以外,其他人都看不清他们——
座位悄然变化。
拼合的瞬间,诸伏高明,看见了鲜活的弟弟。
萩原千速泣不成声。
佐藤警官对着那个戴着墨镜的警官,露出一个带泪的笑容。
屏幕上的藿藿,眼泪汪汪的捂着脑袋,和尾巴大爷吵架。
小判官说自己本来就不适合,但看见已逝之人的人们,并不这么觉得。
“哈哈哈她好没用啊!”元太看着藿藿的动作,拍拍圆润的胸脯,展示自己的能力,“如果是我的话,怎么可能滚在桌子底下——”
“还长着尾巴,好奇怪——”光彦也不赞同,“明明尾巴一个就很酷,为什么要带上那个弱弱的家伙啊?”
小孩子们的恶意和质疑来得很简单,仅仅是因为同龄人的“不如”,就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获得一种过于简单的优越感——
而这样的话语,只不过是他们本能的希望用这种优越感超越其他孩子——而得到大人的夸奖。
这种简单的幕强,在孩子们之中,反倒更加明显,且稚嫩。
“怎么可能这么说呢?”步美眉头紧皱,“她已经很勇敢了!潜入这样的地方本来就很难的!要是换成元太,每藏一会就会被发现吧?”
“我们都已经是大孩子了,老师教我们和同学们友善相处的时候,你们都没听课吗?”
面对步美的质疑和愤怒,两个刚刚还洋洋自得的男孩,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夸奖,心情也糟糕了起来。
“这怎么能一样!”元太皱眉,“她那么笨,什么都不会——”
“那你也很笨,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