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比影片好看?
让把他们丢来这里连个解释都没有的影院开口叫祖宗这种众乐乐之事,也是给他们碰上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真的是你们祖宗?】
其他人:?
【大正时期的哦。】干脆利落的把人绑在椅子上,影院幸灾乐祸,【对你们来说,确实是能叫爷爷奶奶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
好像谁就有好过谁一样!
不过好在屏幕中的无惨准备干些坏事了——鬼杀队众人的注意力几乎是瞬间就被转移到了屏幕上。
虽然看上去好像还是很想冲上去咬那滴血一口……但好歹是没那么吵闹了些。
莫名其妙松了口气的柯南抹了把汗。
他可不想解释一堆东西,然后变成尊老爱幼好孩子(被迫版)。
完全不想上去咬无惨的鬼杀队:……
咬你哦!!!
“稀血是什么?”无惨对于藿藿的垂涎简直到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的程度,那中肮脏的食欲,让同为人类的人忍不住心生厌恶。
就像人体的尸臭一样,和其他动物的尸体不同,只要闻到,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的觉得不适——
作为自然界中提醒同类这里有危险最简单明了的方式,人类的基因中还保存着这样的本能。
而那滴血……
虽然说着人类能听得懂的语言,好似也和人没有不同一样——但那东西绝对不是人类!绝对不是!
敏锐的孩童们已经下意识的缩进了旁边的大人的怀中,而凝重的警察们则是立刻察觉到了不适感。
仿佛他们正在面对穷凶极恶的亡命徒一般的……不适。
“是鬼物们垂涎的东西。”蝴蝶忍皱着眉头,勉强压制自己对于屏幕上的鬼舞辻无惨的敌意,给影院里的其他人解释道。
“吃人的恶鬼们最喜欢拥有稀血的人类,稀血对他们诱惑力非同一般的同时,吃掉也会让他们提升更多实力……”
纲吉明白了。
“他们会特意猎杀这种在人类中的特殊个体,对吗?”
“是这样没错……”满身是血的炼狱杏寿郎挠了挠头,“所以……你们是我们的后辈吗?”
他刚刚还在和猗窝座战斗,进这个空间之后,那些伤口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一样的不疼了,神奇的他当场蹦了两下。
然后那血biu的一下就飙出来了,差点把我妻善逸的眼泪也吓的biu的一下飙出来——
“按理说应该是。”纲吉笑着点了点头,“抱歉,我们没听说过这些吃人的恶果,对这些知识并不是很了解。”
“没听说过?”伊之助叉腰,“没关系,这种东西俺以前也没听——”
“您是说,从未吗?”主公此刻却开口了,声音中的期待,竟有一分小心翼翼,“传说和故事中……也没有吗?”
“有的故事中会创作类似的角色。”纲吉中肯道,“不过在现实中,确实是没有的。”
一股狂喜,迫不及待一般,彻底席卷了这具已经腐朽的身躯——
没有。
没有!
哈哈哈哈!
那张布满疤痕的丑陋脸庞,哭和笑扭曲的叠加在一起,捏塑成了另一种诡异又恐怖的表情——
“主公!”
鬼杀队的众人大惊,蝴蝶忍几乎是立刻就冲了过来——
“我没事,没事的……”产屋敷耀哉摆了摆手,刻在骨子里的贵族礼仪,依旧让他保持了一种濒临死亡的秾艳——和喜悦交杂在一起,就成了另一种,近乎痴狂的欣悦。
产屋敷天音捂住下半张脸,含泪的眼睛中,映出挣扎着带领鬼杀队斩灭恶鬼的一代代产屋敷。
他们的喜悦,此刻全然汇聚在产屋敷耀哉一个人身上了。
鬼杀队的柱们好像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没有恶鬼。”炭治郎呆呆的转头,“鬼舞辻无惨……死了?”
可是他不是还活……
屏幕上无惨的尖叫声,落在他们耳中,简直是再动人不过的背景音。
“哈哈哈!那不是说明我们成功了嘛!”炼狱杏寿郎顶着一身血,用力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少年!你们的未来还很长呐!”
炭治郎迷茫然回头,对上了一双双眼睛。
他们各有不同,却无一不在刻写着喜悦——哪怕他们现在并不知道鬼舞辻无惨的死亡究竟要让他们付出多少,但这一个结果,就足以让他们心生满足。
他们的面前……不是漫漫长夜啊。
炭治郎的眼睛,不自觉的就花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