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罕见,越惹人想要去窥探。
又输惨了,孟沅跟男人极小声抱歉地说:“我几乎是逢赌必输,你上次赢的那些筹码,都快被我输干净了。”
岑见桉似是微沉地笑了声,稍顿,慢条斯理问她:“怕了?”
这副低沉嗓音,旧酒般的醇厚,很有颗粒感的磁性,有种慵散的性感,他不佻达,在冷情矜贵的表皮下。
说不准,也摸不准,孟沅只觉得他这话有点坏,又太像是哄个小朋友:“您这是用激将法吗。”
难得一见赌气的小脾气,用您这种礼貌和柔和的称呼掩饰,岑见桉微淡地说:“你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孟沅微抿了下嘴唇,难得很“大不敬”地想到了个词形容男人:老谋深算。
岑见桉说:“心里在骂我。”
孟沅说:“没有。”
岑见桉说:“这是输急眼了。”
少见她有这种孩子气的模样,比平常清淡的模样,多了点生动的劲。
孟沅说:“不比您有身家。”
岑见桉说:“不比身家。”
孟沅问:“那比什么?”
男人没接话,她猜:“技术?”
没应答。
“气运?”
孟沅微抿唇,不比技术,不比气运,也不比身家,那比什么?
男人手臂搭在她身后椅背上,只是虚搭着修长指骨,嗓音几分低沉。
“比谁越能坐得住。”
孟沅顿了小几秒,心想男人确实是把她当成三岁小孩应付无疑。
“您坐得住,输的是您的钱。
又嘟哝了声:“真输光,我也没办法。”
岑见桉口吻淡淡:“都叫老公了,还怕你输这点么。”
“……?”
这么点?家大业大还就是不一样,败家的话都说得豪迈、过于有底气。
孟沅心想,游特助果然把她误叫的那声老公上报了,脸有点热,她一句老公,哪就有这么值钱了。
“咳咳……”
岑雲柔不小心呛到水。
杜菡会说:“她小孩子看了不该看的,嗓子突然有点痒。”
岑昀霄也说:“就是家里过家家,随便玩玩,绝不会打扰大哥大嫂分神说悄悄话,是不是?”
孟沅坐在这,一时间觉得谁的目光都难接,谁的话也都难接,这一大家子人,都太爱打趣人。
可她还是喜欢跟岑家人相处,也喜欢这种融洽轻松的家庭氛围。
过了会,孟沅还真等到了赢局,还是一局定乾坤的那种赢法,吐出去的,全都翻倍回来了,这是让她完全没能想到的事情。
坐在身后旁观的男人,八风不动,就在才不久前,还慢条斯理让她在两张牌里,随便挑张打。
让孟沅忍不住有种感觉,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事,就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张桌,除了小夫妻,杜菡会和岑雲柔惊讶又苦了脸,岑昀霄倒是眸中几分揶揄。
岑见桉淡瞥了眼:“想赖账么。”
这话一出,偏袒得很明了。
杜菡会小孩子性子上来了,耍赖说:“听着没,你大哥这是护媳妇呢。”
岑雲柔也假哭说:“地里的小白菜,没人疼没人爱啊。”
岑昀霄被奶奶和小妹一看,眸底是明晃晃的促狭:“大哥要护着大嫂,哪敢不听。”
孟沅听得脸热,微侧了点头说:“要不就算了。”
“主动交。”岑见桉却慢条斯理说,“仗着我太太心太软,就欺负人,家里没有这种规矩。”
“别赖人小姑娘的小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