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浓郁的足骚气味瞬间充斥了鼻腔,那是被她的汗液和先走汁混合浸润的独特味道。
克莱恩近乎贪婪地张开嘴,立刻接纳了那几根圆润的脚趾,舌尖本能地卷起,将那股咸腥的味道吞入喉咙。
与此同时,安吉尔迅弯下腰,一把抓起自己那只脱在一旁的皮靴。
“射在里面……”她低声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
安吉尔将靴口对准了克莱恩那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被温热包裹的左脚脚趾抠弄着,右脚大拇指分开,夹着克莱恩涨大的龟头最后搓弄几下,就将那紫红色的顶端塞进了带着余温的靴筒里。
“噗——”
被脚趾堵住口鼻的克莱恩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腰腹猛地一挺,一股浓稠到夸张的白浊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还带着点热气的靴筒之中,出沉闷的拍击皮革的声响。
克莱恩肉棒连续抽搐了好几分钟,才将所有的粘稠精液都灌注在安吉尔的靴子里,直到最后几滴也滴落进去。
“欸欸欸?射这么多,我怎么穿呀?”对面的少女急了,抬起早被克莱恩口水沾湿的左脚,用脚趾戳着尴尬到一言不的克莱恩那通红的脸颊。
看着这一幕,安吉尔紫宝石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左脚再次轻轻的在克莱恩脸上磨蹭几下,以示惩罚,随后淡定地从肉棒上抽出靴子,拿起手帕简单擦拭了一下克莱恩依旧挺立的肉棒,帮他重新拉好裤链,整理好衣摆。
然后提起那只盛满男人温热精液的皮靴,在克莱恩尴尬又震惊的眼神中,将裹着黑色丝袜的右足探入。
随着脚掌深陷踩实,被排挤的黏稠白浊液体从靴筒边缘满溢而出,沿着黑色皮革淌下。
是个极品的精液种马和优质炮友——享受着脚趾间那滑腻湿热的包裹感,安吉尔也很快得出了和对方相似的结论。
————
马车缓缓停在北区郊外的拉斐尔墓园旁,克莱恩抢先下车,主动付了车费——虽然这些款项都能报销,但他还是扬了绅士的精神,同时预备着帮助安吉尔阻挡着可能的窥视,主要是安吉尔今天穿得实在像是一位来自红剧场的女士。
回到车门边,他身体微微前倾,尝试掩盖住自己裤裆里仍未疲软的肉棒,然后伸出右臂曲肘,迎接着安吉尔,却现对方直接跨过两级阶梯从车厢中跳下,稳稳落在了地上。
“啪叽——”
淫靡的水声随着双脚落地而响起。
少女俏脸浮现一抹嫣红,带着一丝羞涩,轻轻跺了跺被精液浸没的右脚,嗔怪地白了一眼一旁裤裆鼓胀的年轻男子。
右脚那只皮靴的靴口处,原本就已满溢的浓稠精液在晃荡挤压下,化作一团团白色的泡沫,被迫从靴筒与小腿的缝隙间涌出,顺着黑色的靴面而下,最后溅落在干燥的泥土地面上,洇出一小块石楠花味的湿痕。
平底靴都被我射满,溢出来了……克莱恩想象着安吉尔在靴子里被黏稠的精液包裹着的黑丝骚脚,迅收回手臂,仿佛只是为了轻声交谈而欠身靠近安吉尔,在对方娇嗔的目光中轻咳一声,道
“郊区比市区凉爽多了。”
他倒不是没话找话,而是确实感觉墓园旁的温度有明显下降,仿佛从夏日跨入了深秋,额头、脖子上的汗滴被微风一吹,竟有了丝凉意。
当然,缓解尴尬也是他的目的之一,而安吉尔果然被话语吸引,瞥了一眼正要驾车离去的马车司机,同样压低声音回答
“经常负责这块区域的西迦女士说过,墓园的温度比其他地方低、光线更暗一些都是正常的,黑夜教会在此设置了大型的仪式,用以安抚可能出现的鬼魂、幽影,另外……”
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起,随后凑近他的耳畔。
“想在这试试吗?我看某人好像还没凉快下来呢。”安吉尔那一双勾人的紫眸略带戏谑地扫过克莱恩依旧明显隆起的裤裆。
后一句是开玩笑的吧……克莱恩本来正回忆着老尼尔教他神秘学知识时提起的安魂仪式,但看着对方脸上的笑意,又思考起后一句话的可行性。
少女身上那股运动后的幽幽汗香,和靴筒中自己精液的腥臭,夹杂在她温热的呼吸之中,直钻克莱恩的鼻腔。
安吉尔的手借着披肩的遮挡,抚上了克莱恩挺立的裤裆。
克莱恩喉结滚动,刚想伸手去搂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安吉尔却如同一条滑溜的游鱼样侧身闪开,纤纤玉手隔着裤子,在他硬得疼的龟头处轻弹了一下,随即一本正经地整理了一下披肩
“骗你的,先完成工作。”
看着她转身向墓园入口走去的倩影,克莱恩无奈地苦笑一声,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和安吉尔一前一后进入了由黑夜圣徽装点的铁栏杆围绕的墓园,沿着并不宽阔的石板路开始巡视这片区域。
少女状若无事地朝着墓园深处前进,靴内精液在黑丝玉足的踩踏下,随着步伐细微晃荡,每一步都出像是骚穴被肉棒抽插时的黏腻水声。
克莱恩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摇曳的臀线与地上那些从安吉尔脚下流出的精液印迹,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得更厉害。
两人沿着小径走到了一处背阴的角落,这里有着一棵巨大的橡树,茂密的树冠遮蔽了阳光,形成了一片天然的死角。
走在前面的安吉尔突然停下脚步。
“这里……”她轻声呢喃。
“现异常了吗?”克莱恩警惕地握紧了手杖,快步上前,同时右手快伸向腋下枪套,握紧了左轮握把。
然而并没有什么预想中的僵尸和怨魂。
安吉尔转过身,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手抓住裙摆的两侧,缓缓向上提起。
那双裹着黑色长筒丝袜的长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是勒进肉里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那透过半透明布料隐约可见的、湿漉漉的肥美阴户,两瓣肥美的阴唇已因为马车上的旖旎与摩擦而充血红肿,此时正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微微张开,向外吐露着透明的淫液,隐约显露的粉嫩穴肉在黑丝与阴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在阳光下泛着晶莹水光。
“这里很隐蔽,没人会看见。”安吉尔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刚才忍得很辛苦吧?”
黑色的裙摆堆叠在她腰间,从这个角度,克莱恩能清晰地看到那条性感诱人的内裤底档已经湿透,就那么黏糊糊地贴在穴口,其边缘甚至还垂挂着一丝滴落下的晶莹蜜液。
……骚货!
这一幕对克莱恩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哪怕绅士如他,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更别说眼前的少女这一副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在外界走光的姿态,进一步加剧了克莱恩心底的妒意,一股无名火涌上他的心头。
扔下手杖,克莱恩一步跨前,将安吉尔左腿高高抬起,甩掉包裹于其上的长靴,将她的黑丝骚脚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竖向一字马,接着粗暴地扯下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早已硬得痛的肉棒青筋暴起,弹跳而出,对着那张流水的骚穴狠狠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