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好会夹。
杭晚咬唇,感受着体内那根陌生的巨物,声音颤抖“我……我不能是第一次吗?我们都是处,不是扯平了吗?”
“扯平……呵。”身后少年的声音低沉,她竟然从中听出了一丝……
愉悦?
还没来得及分辨其中情绪,他就“啪”一声拍在她的臀肉上,惹得她娇吟一声。
还是处……还是处?
言溯怀简直要笑出声。
她明明自己也是第一次,就骚成这样,就一直勾引他。
现在也是,嘴上不服输,骚穴却吸得很紧。
他眼眶有些颤,挺腰将性器往里送,抬手又一个巴掌拍下去“天生的骚货!”
“啊、嗯啊……”
“喜欢我这样叫?”
“唔……不、喜欢……”
“呵,看来是喜欢。”身后的少年一语道出本质,杭晚的下身轻颤,惹得他“嘶”了声,“嗯……刚刚突然夹好紧,差点给我夹射了……”
杭晚感觉他进得越来越深,虽然疼痛还未消散,但她意识到,身体似乎要违背自己的内心接纳他。
她背对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角度看不见两个人交合处的具体情况,她只能看见她垂落的双乳,乳尖还挺立着,在空气中微颤着。
好淫荡。她想着,感觉他又深入一寸。
她突然后知后觉,他们流落荒岛,根本没有避孕套这种东西,因此她的内壁能似乎感受到他的形状。
她闭上眼,感受到他的龟头一寸寸挤开穴肉的褶皱进入深处,她心里清楚地明白,她的身体正在一寸寸被打开,被这根她馋了很久的大鸡巴。
而这根鸡巴的主人,是她讨厌了很久的人。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深,就要被他完全开垦。
她的思绪有些纷乱,她知道这是她的大脑在试图转移她下身的不适感。
一直听说破处会流血,她现在流了吗?
听说处男会秒射,他是不是也快了?
如此想着,她感受到少年微微抽离,然后又再次插入。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附近抽插着,开始小幅度的抽送。
她的甬道入口已经习惯了他粗大的龟头,被撑开到了极致,敏感得不像话,少年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引得她一阵酸麻。
“嗯……啊……”她捂住嘴,可呻吟还是忍不住从唇间溢出,又从指缝间溢出。
“叫得真好听……”言溯怀掐住她的腰,气息有些不稳,语气一如既往的恶劣,“继续叫,母狗。”
“闭、闭嘴!”杭晚回头瞪他,却被散落的长遮挡了视线。
她这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有多么凌乱不堪。
“我闭嘴?”言溯怀好心情地笑了声,性器往里又深入一分,“你的骚逼可没闭嘴。”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摩挲到她后腰,眼底暗沉一分“自己听。骚逼被我肏得一直在叫,咕啾咕啾的……你没听到吗?”
她听得到。她当然听得到。
这股黏腻的水声自从他插进去后就没停过。
她听得到是一回事,但他刻意提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交合处捣弄出的淫靡声响存在感实在太强,一声接一声,只要他们不出声说话,耳边回荡的就全是这阵黏腻的水声。
言溯怀垂眸就能看到,随着水声愈清脆,他的龟头抽出时,上面裹了一层黏糊的白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