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的风吹过,他们在这短暂的拥抱中感受到了奇异的宁静。
杭晚靠在他肩上闷闷地问“言溯怀,你真是第一次?”
“骗你干嘛。”言溯怀轻笑,“哦,我猜是你觉得我太厉害了。”
杭晚哼了声“也就一般吧。”
“能把你操喷就行。”言溯怀接的自然又下流。
“……”杭晚掐了把他的腰,想不出语言反驳。
仔细一想……她确实挺爽的。
她早先听人说,这世上有两种天才,一种天赋异禀,一种学习能力强。但言溯怀显然不属于任何一种。他又有天赋,学习能力又强。
在读书上也好,性事上也罢,他就没有一件不擅长的事吗?
杭晚走神间,言溯怀的手臂下移,忽然捏了把她的屁股“可是……你知道吗?”
杭晚一个激灵“嗯?”
“你很厉害啊,杭晚同学。”他的声音沉静,像是在客观分析,“小逼可会夹了,喷的水也多。”
他顿了顿,“你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叫得多骚、多浪。”
“……”
“啊,刚才好像是有点大声。”言溯怀的语气带了点玩味的担忧,“你说,要是咱们的同学,有人恰好经过……是不是就能听到平时一本正经的杭晚同学,被大鸡巴干到失禁喷水、尖叫求饶的声音了?”
“你闭嘴吧言溯怀!”她抬眸瞪向他,却被他顺势低头,准确无误地含住嘴唇,吸吻了将近半分钟。
两人分开时,都带了点喘。言溯怀就着拥抱的姿势,双手上移,绕过她的脖颈,自然地为她系好了后颈处的绑带。
就像上次那样。
虽然杭晚自诩不需要aftercare,但有总比没有好。
她回过神来,言溯怀已经松开了她。他眼中噙笑看着她,迈开步伐“走吧,杭晚同学。”
杭晚在心里低骂,亦步亦趋地跟上他。一切都恢复了宁静,他们之间的距离,疏淡而陌生。
唯有酸软颤的双腿与腿间淌下的热流,证明方才生过那场疯狂的性事。
杭晚躲在礁石后洗了很久。
脸上的热意褪去,她有点心虚。
刚刚做的时候只顾着痛和爽了,现在整个人浸在开阔的海水里,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
她居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和言溯怀……
太疯狂了。
心跳又开始加。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言溯怀正站在十几米外的礁石边,赤裸上身往身上撩水,衬衫晾在一旁的礁石上。
他的神情淡漠得像是在冲凉。丝毫看不出事后的模样。
杭晚将自己缩进海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远眺着海岸线。
一股心虚感又开始作祟。
他们所处的位置,距离大部队……应该很远吧。
应该不会有人来吧、应该。
她用手清理着泥泞不堪的穴口,那些粘稠的液体从她指尖被海水带走,她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
她和言溯怀真的做了。在荒岛上。
这是她十八年人生以来最放纵的一次。
也只有在与外界失联的荒岛上,她才敢这么做。
她的家庭算是小资。当兵退伍的爸,高校教书的妈,从小被严格教育的她,构成了她对一家三口的全部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