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传入耳中的瞬间,青冥真人的脸色,却骤然变得铁青!
因为他听出来了。
那是那个神秘强者的声音。
那个让周寒带话、让他收缩防线、让他不得不请援军的人。
那声音由远及近,如同闲庭信步:
“青冥老儿,欺负一个金丹小辈,你也好意思?”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林风身前三丈之处。
灰白色粗布衣衫,普通的容貌,随意的站姿。
但那双眼睛,开合间闪烁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光芒——那不是金丹的灵光,也不是元婴的神光,而是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东西。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仿佛与整片天地融为一体。
青冥真人的瞳孔,猛地收缩到针尖大小!
“是你!”
那男子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我。”
“你是什么人?!”
“我?”男子轻轻一笑,“你不配知道。”
这话,与周寒带回来的一模一样。
青冥真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挡得住老夫?”
男子摇了摇头。
“不是挡你。”他说,“是劝你。”
“劝我?”青冥真人冷笑,“劝我什么?”
男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劝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青冥真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男子没有重复。
他只是转过身,看向林风。
那双深邃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满身裂纹、遍体鳞伤、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年轻人。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戏谑,而是一种——满意。
“小子,不错。”他说,“能在元婴手下撑这么久,还能逼得他后退一步,有点意思。”
林风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很强。
比青冥真人强得多。
但他身上,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好奇。
“你是什么人?”林风问,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