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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中文>弃妇再嫁(种田) > 第46节(第2页)

第46节(第2页)

&esp;&esp;有人道:“定是江玉堂经常在城里大手大脚地买人买东西,银钱花得跟淌海水似的,所以叫人给盯上了,不然别人怎么就没打破什么祖传宝贝呢?”

&esp;&esp;“哎哟哟,进了衙门,没钱可不好出来。”

&esp;&esp;“官字两张嘴,有理无钱莫进来啊。”

&esp;&esp;张三婶跟着丽娘进城,亲眼目睹了一切,进银楼卖首饰,去布庄卖绸缎,衣裳却没卖掉,丽娘拿出所有积蓄,勉强凑了九百两银子,又求老张跟郭大海求情,又花一百两银子打点衙门,剩下八百两银子好不容易才让被打破祖传宝贝的那个人松口,赎了江玉堂出来。

&esp;&esp;经此一事,江家虽还剩几件好衣裳,手里却分文不剩了。

&esp;&esp;张三婶堵在心口的一口气蓦地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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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想更个三千字的,谁知居然爆发了五千多。

&esp;&esp;过渡

&esp;&esp;江家一败,虽然张三婶觉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并未疏远江家,但是以往奉承丽娘的一干人等不知底细,顿作鸟兽散。

&esp;&esp;江玉堂和丽娘平时犹有绸缎皮毛衣裳,张三婶

&esp;&esp;不相信江家一无所有,那些好衣裳送到府城里还能当几十两银子呢,直到她几次去江家,见他们桌上只有清水煮的白菜萝卜,丽娘每日愁眉苦脸,她方确信江家确实败落了。

&esp;&esp;不过,怕人说自己嫌贫爱富,张三婶仍时不时地往江家走动,但是鸡蛋、鸭蛋、蒜黄、韭黄、各样腌菜等却再也不提送给江家了。

&esp;&esp;村里渐渐归于平静。

&esp;&esp;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esp;&esp;江玉堂和丽娘在人前假装消沉,反锁上门后则整理家中财物。

&esp;&esp;这一回出事,乃是江玉堂托张硕请人做戏,他此时才明白张里长说张硕有本事是何意,谁都不曾想到这么一位杀猪的屠夫,交友之多,实属罕见,在市井之中说话的分量很重,一说做戏,即刻就找来了人,假扮被自己打破宝贝的豪仆祥儿、衙门里的郭大海、帮忙的赵明堂、云天瑞等等,报信的小窦和衙门里的负责这件事的人则不知此事乃是做戏。

&esp;&esp;因此,打点衙门的一百两银子是实实在在花出去了。

&esp;&esp;江玉堂重谢帮忙之人,各人却说是大哥之命,故而分文不取,张硕只拉着他到城里最好的酒楼请几个兄弟大吃一顿,让江玉堂付钱。

&esp;&esp;花一百多两银子解决后患,保住剩下的财物,江玉堂和丽娘觉得很划算。

&esp;&esp;他们手里如今还有一千两黄金和八百两银子并一些散碎银子、铜钱,卖出去的几件首饰都是丽娘平时在人前佩戴过的,已经为人所知,剩下最名贵的首饰则是丝毫未动。丽娘在闺阁之中除了月钱和脂粉头油钱便没有其他进账,珍贵的就是每年按例置办的珠宝首饰,继母在这一点上并未苛待过她,逃出来时她就带着这些首饰傍身。

&esp;&esp;而江玉堂在戏台上唱腔婉转、身段风流,从前名动江南时,唱一场堂会少说便有上百金可得,凡是达官显贵巨富豪商无不追捧,他们经常在戏台子下面攀比,珠宝成匣而赠,江玉堂很是发了一笔,因此着实攒了不少梯己。

&esp;&esp;江玉堂叹道:“可惜,以后这些首饰竟要蒙尘了。”首饰经年不戴,自然黯淡无光。

&esp;&esp;丽娘转动腕上两只看起来十分不扎眼的白玉镯子,淡笑道:“咱们既然选择了山野之地栖身而居,就入乡随俗吧。张娘子说过,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我觉得很有道理,横竖有这些金银财物,足够咱们一辈子过得舒舒坦坦,没必要非得穿金戴银。上回在张家吃饭,你道我发现了什么?我竟张娘子和壮壮粗布面斗篷或是皮袄的里子竟是上好的皮毛。”

&esp;&esp;江玉堂吃惊道:“丽娘,你是说?”

&esp;&esp;“张屠户家定然不像村中许多人说的仅仅小有积余,那上好的灰鼠皮、银鼠皮和草上霜等皮毛是一般人家能弄到的吗?不过他们家的人很聪明,除了宅子,鲜少露富,老张屠户和张屠户袄外的衣裳还打着补丁呢。过两日你再进城一趟,扯两匹粗布和细棉布回来,旁人问起,你就说家里无钱过冬,好在绸缎衣裳和皮毛衣裳颇为少见,又能御寒,所以托人把咱们家的绸缎衣裳卖给城里愿意买这些的人家,扯些粗布回来做冬衣。咱也学学张家,用粗布做面,好皮毛藏在里头,斗篷锁边,也不用镶什么风毛了戴什么风领了。”

&esp;&esp;江玉堂捧着她擦过冻疮膏已有起色的双手,心疼道:“我怕粗布磨伤了你,你跟着我一点儿福气没享,反倒一路逃亡,吃尽了苦头。”

&esp;&esp;丽娘笑道:“若没有遇到你,我怕就死在江南的战乱里了。咱们如今是夫妻,你再说这些我就恼了。何况,细棉布穿在里头,粗布罩在外头,哪里就娇嫩得不得了了?以后婆子洗衣裳倒是容易些,瞧咱们的绸缎衣裳洗坏多少了。”

&esp;&esp;江玉堂一想也是,他们已不是江南水乡锦衣玉食的主儿了,是该为日后筹划筹划,“以后啊,咱们可得记着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之前道三个里长为人厚道,后来一打听地价,原来不是。咱们来时战事尚未结束,地价低得很,五两银子一亩,这是庄稼的地价,他们倒好,多要了一倍,必然是一人分了五十两。”

&esp;&esp;丽娘苦笑不已,是啊,不过他们的为人比张三婶家略好一点,懂得见好就收,而自己夫妻因他们是里长,不能说什么,希望他们得到自己家的好处,以后照应着点儿,横竖自己家现在已经精穷了,他们没什么主意可打了。

&esp;&esp;江玉堂进城前,丽娘又叫他去银楼买两个银制长命锁连着银项圈,和一对婴儿佩戴的银手镯、银脚镯。张家帮他们大忙了,金锁秀姑不肯收,银锁总可以收下了吧?

&esp;&esp;秀姑不知丽娘还惦记着金锁的事儿,愈近年关,她身子越重,张硕给大户人家杀的猪越多,日日都有几吊大钱进账。铺子里的生意有了些起色,一直由老张照料着,天也能弄到一头猪来卖,摆上就被城里城外各个殷实之家抢光。

&esp;&esp;大青山村秋季绝收,百姓无粮,可是来他们家买肉的人仍是旧年那些,唯独多了张三婶一家,买肉的次数十分频繁,每逢他们家杀猪,定要他们给留二斤好肉和板油、大肠等。

&esp;&esp;经过江家受骗一事,秀姑暗道财帛动人心,人品果然经不起财帛的考验。

&esp;&esp;老张收猪回来,见张三婶又来叮嘱他们杀猪留肉,张口就是三斤五花肉,秀姑面上丝毫不露,心里暗暗生了防备之心,他们因江家有钱便如此对待江家,毫无愧疚之心,甚至在江家败落后在背地里和其他人闲话幸灾乐祸了很久,若有一日这般对待自己家该当如何?

&esp;&esp;秀姑人不出门,她娘和大嫂常来探望自己,常把村里消息说给她听。

&esp;&esp;张三婶家明显有一种仇富的心态,别人过得富足,他们眼红心热,别人过得不好,他们就高兴了,只是以前自己家虽说富足却未曾流露,也就比别人家多吃几回肉,攒了比别人家足够多的粮食,而江家大富,激发了他们藏在心底的一股怨气。

&esp;&esp;张三婶变了很多,言行举止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esp;&esp;有了从江家弄来的上百两银子,在自己跟前,她的腰杆子挺直了不少,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没到年底就穿上了新衣服,腕上多了两个很粗的银镯子,和人说话也带了些高高在上的味道。别人不知他们家发财,只觉奇怪,她娘和大嫂私下就跟自己说过张三婶和以前判若两人,了解来龙去脉的秀姑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家的心态变化。

&esp;&esp;秀姑装作不知,答应对方的要求,含笑道:“三婶子,你们这是发什么财了?见天儿地来买肉,我们家杀猪,自个儿都舍不得吃哩。”

&esp;&esp;张三婶摸了摸最近几个月丰润了不少的脸颊,笑呵呵地道:“发什么财啊?我们家就是种地的,能有什么门路发财?要说发财,也是你们家发财,每到年底,你们家生意红火得不得了,阿硕日日都不沾家,瞧着就让人羡慕!”

&esp;&esp;“没发财,您穿的新衣裳、戴的银镯子银簪子从何而来啊?您说我们家发财,我们家要是发财,我不扯几件绸缎衣裳打两件金银首饰才怪,就像两个堂弟妹一样。偏偏我们家没那份本事。”秀姑继续追问,她根本不知道张家发财,所以才有此问嘛,村里其他人都这么问,她要是不这么表示对张三婶家发财的疑问,反而让人觉得她定是知道了什么。

&esp;&esp;张三婶笑而不语,在老张家跟前,她终于扬眉吐气了。

&esp;&esp;忽然,她身后传来丽娘幽幽地声音道:“三婶子,你们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家已败落到这种地步,再不是以前的江家了,你们要是有好门路,看在以前的份上,指点指点我们夫妻,我们好有个进账的营生,不必每天吃清水煮白菜萝卜。”

&esp;&esp;张三婶顿时吓了一跳,回身就见丽娘摇摇而来。

&esp;&esp;丽娘袄外罩着红底粉花的粗布对襟大褂,下头系着一条大红粗布长裙,头上只用两根红头绳和木簪子挽着乌溜溜的好头发,浑身上下一点珠翠都没有,两边耳眼各用一根红线穿过,在耳垂下头打了个结,和之前珠光宝气的模样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

&esp;&esp;最让张三婶惊讶的是,丽娘眼底发青,双颊惨白,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苦头。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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