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书大致分析了一波,“李锦他爸死后,她妈本来想给他报仇,到最后也是因为孩子太小不了了之,她妈心软不代表李锦会心软”
“那个年纪的男孩已经记事,懂得也不少,一个爸被抓紧去,一个妈跑了,李锦的怒气自然只能撒在江浸月身上。”
周砚书分析得分毫不差,李锦的心理方面被他掌握剖析彻底。
“据说后面报警也没用,是后来遇到了有点背景的人,她才能消停几年”
裴京澜默默听着,表情看着没什么变化,实际上整理领口的手指微微颤抖,眉眼间笼罩着一层冰霜似的。
“告诉沈逍遥,没找到人他也不用回来了”
周砚书笑着给沈逍遥打电话,在他的哀嚎里挂掉电话。
立马给自己销假,明天就回学校上课,给学生上课都比伺候各位老大轻松。
江浸月一夜无梦,难得睡得舒服。
只不过她一醒来,房间的沙坐着两个互不干扰的男人,庄婧像只鹌鹑一样缩在她床边,连玩手机都一脸紧张。
她是第一个现江浸月醒来的人,立马倾身过来,“你个没心肝的终于醒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船上钓了两条大鱼怎么不通知姐妹一声,我就不来了”
谁懂她一进门就被两人盯着的绝望,跟谁打招呼都不是。
两个都是大佬,惹了谁都不对。
她还想偷偷叫醒睡得跟小猪一样的没心肝,刚有动作,裴金主就幽幽开口,“让她睡吧”
“好的好的”连忙点头哈腰,根本不敢造次。
江浸月掩唇打了个哈欠,浅瞳蒙上一层水光,因为睡满了,小脸粉嫩嫩的气色很好。
“怎么不叫醒我呀?”
“你还说!”庄婧偷摸瞥了一眼沙区,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你家裴先生不让我打扰你,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是没错的。
她光站旁边都不敢造次了,她觉得自己连呼吸的次数都少了。
“起床了就洗漱吃饭”
裴京澜走过来一手插兜,不知道谁惹了他,酷酷的脸,臭臭的脾气。
“哦”庄婧忙着要扶她,就看着眼前人从自己面前消失,她伸出去的手扑了空。
眼神呆滞地追随两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呗,她下次也把人抱去卫生间。
裴京澜把人放在洗漱的台面上,江浸月气红了脸,推了他一下,“我自己又不是不能走,你这样让庄婧怎么看我?”
她的好闺蜜肯定脑补了一场大戏。
干燥的掌心包裹她的手腕,骨骼的凸起格外明显。
“什么怎么看?”
他在装傻,抓着女孩的手就亲,觉得不尽兴又想亲她的唇,被江浸月躲开了。
“没刷牙,你做什么呀!”
“我又没嫌弃你”
江浸月骂他,“裴先生真不要脸!又不爱干净”
裴京澜任由她推开自己,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双手撑在台面上,将她围在自己和洗漱台中间。
慵懒地掀着眼皮,通过镜面看她,眼底幽深的黑色。
她跟个有缓慢症的小孩儿一般,挤牙膏,漱口,刷牙,每个动作都慢吞吞的,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
和从前那个做事风风火火的女孩不大一样了。
“我好咯,快放开,我要吃饭”
她都整理完了,裴金主还看着她呆。
怪怪的。
她都饿了。
“先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