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上药,不止是脸上的,还有心口上的。
喊医生来,她没敢看。
在门口徘徊,不敢进去。
阿莲也等候在卧室外。
在她眼神第n次望眼欲穿,转头问阿莲,
“阿莲先生,我是不是该问一下医生,昨天他们给裴先生下的药会不会影响他的伤口呀?”
难怪昨天的脸色这么差,合着伤口本就没好,结果又被下了药。
裴金主也不是铁人,这么折腾伤口怎么能好得快呢!
越想越生气,鼓着粉腮和阿莲抱怨,“我就该多打她一巴掌,太欺负人了!还有裴先生的家人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不顾他的身体同意给他下药了!”
亏她还在替裴先生高兴,他能在除夕夜和家人吃团圆饭。
阿莲难得这么给力,附和着点头。
两人还在聊着,房门被打开,他一眼就瞧见两颗头靠得那么近,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什么。
“阿月”
她抖了一下,立马抬头,踢着拖鞋跑过去。
漂亮的小脸写满担忧。
“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他掐住女孩的侧腰,脸上写满不爽,“你刚在和阿莲说什么?为什么靠这么近?你喜欢他?”
阿莲心头一凉,比江浸月更怕裴京澜。
全招了,什么都招了,“裴先生,我们什么都没说!江小姐就是太生气了,一直在说彭夫人的坏话,还有裴家人不珍惜你!!”
“江小姐还在担心昨晚的药会不会影响您伤口的恢复!”
“天地良心,我们是清白的!!!”
请苍天辨忠奸!
江浸月张了张嘴,浅瞳睁得圆溜溜,说是好像也是,但感觉怪怪的。
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我,我不是故意说别人坏话的”
“没关系,想说就说了”
江浸月:说他家人坏话也没关系吗?
正巧医生收拾好东西出来,她凑上去问,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几乎是贴在裴京澜身上。
“医生,裴先生的伤口怎么样了?药物会影响伤口的恢复吗?”
医生轻咳了两下,推着镜片说了一通她听不懂的医学专用语。
她听不懂,求助的眼神看向裴京澜。
男人明显对她这种柔软又依赖的眼神很受用,抬手揉了揉她的顶,“昨天验血了,摄入剂量不大,不是很有影响,但也要慢慢养着”
医生连忙点点头,“对的,就是裴先生说的那样”
付钱的都是大爷,大爷说的都是对的。
他哪里敢反驳。
眼前男人恐怖的恢复能力,甚至伤口都不用再包纱布了。
至于为什么包。
纯属是为了演苦肉计骗老婆罢了。
他叹了一口气,随阿莲出去。
“裴先生,那今天还是不要出去了吧,泡温泉会把纱布弄湿的,对伤口恢复不利。”
她嗓音软软,全身心专注在他身上,全然满足了男人对感情的独占欲。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突然被亲,女孩猝不及防,眼帘微微颤抖,浅瞳湿漉漉地望着她,左眼下的那颗泪痣像泪珠一般栩栩如生。
“没关系,不泡就好了。”
“沈公子的庄园里有很多项目,你应该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