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我写文真的太吃情绪了,前几天不是断更了嘛,没手感,就抽空把前面的章节大概又看了一遍,啊……那种感觉,真的,小许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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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许从唯没给李骁要到那一份道歉,他知道要不到了,李骁也不在乎。
&esp;&esp;有些人就跟犟驴一样,定了性,一辈子都那样,或许金彩凤宁愿一头撞死都不愿意低这个头,两拨人互相不理解。
&esp;&esp;许从唯在楼道里擦干净眼泪,深深吸了口气。
&esp;&esp;下了楼,一出单元门就看见岔路边的石凳上倏地站起来个人。
&esp;&esp;旱地拔葱似的,速度快得有点好笑。
&esp;&esp;像条没人要的小狗,就差脑门上贴个“失物招领”的字条。
&esp;&esp;许从唯垂眸轻轻叹出一声笑。
&esp;&esp;时间过去了很久,吊水都能挂完两瓶了。
&esp;&esp;李骁能在这儿等着,估计也清楚他干什么去了。
&esp;&esp;许从唯清了清嗓子:“等了多久?”
&esp;&esp;天已经暗了,他微微偏过些脸,李骁看不清他的眼睛。
&esp;&esp;“没多久。”
&esp;&esp;许从唯侧身:“走吧。”
&esp;&esp;当晚,他们在淮城住下了。
&esp;&esp;主要是怕李骁的脑袋经不住颠簸,虽然李骁本人觉得他一点事没有。
&esp;&esp;酒店定了双人间,许从唯本意是定两间房的,但李骁说这样比较省钱。
&esp;&esp;“不用避嫌吗?”许从唯问。
&esp;&esp;李骁笑了笑:“舅舅觉得需要吗?”
&esp;&esp;两个成年人,话都说开了,的确没什么必要。
&esp;&esp;“我怕你对象介意。”许从唯说。
&esp;&esp;提到这茬,他突然意识到,出这么大事,李骁对象怎么连个声都没吭?
&esp;&esp;在医院打吊针的时候孤零零的,楼下等他的时候也是孤零零的,好歹是个大了不少几岁的哥哥,就这么照顾人的?
&esp;&esp;“我没告诉他。”李骁说。
&esp;&esp;怕对方担心,许从唯了然。
&esp;&esp;但顺着这话往下想,这算不算李骁的家事?
&esp;&esp;他对象要是知道李骁有这么个亲戚,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esp;&esp;许从唯动了动唇,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esp;&esp;要是有,也是李骁和他对象之间的事,轮不着他插嘴。
&esp;&esp;嗯,他管不着。
&esp;&esp;许从唯一想到这些心下未免有些凄凉,但这一切是他以前规划出的正确路线,按理来说应该高兴才是。
&esp;&esp;或许是没习惯,留守老人都是这样。
&esp;&esp;他自嘲地笑了笑,心想这也不是个事儿。
&esp;&esp;洗完澡出了洗浴间,许从唯见李骁正站在洗漱台前往镜子上抻着脑袋,他一手拿着碘伏,另一只手捏着棉签,正在给自己上药。
&esp;&esp;许从唯皱着眉凑过去,才发现李骁不仅仅是脑袋出了血,他的锁骨也跟着有轻微的擦伤。
&esp;&esp;李骁笨手笨脚的,力道受不住,没点几下就在那“嘶”的一声,愁眉苦脸的,看着有点疼。
&esp;&esp;许从唯摘了肩上的毛巾,顺手就把碘伏接了过来:“慢慢涂的,别戳。”
&esp;&esp;李骁的手上一空,立刻侧身乖乖靠在洗漱台边上。
&esp;&esp;他扯着衣领,微微仰着下巴,把那片锁骨连带着整个颈脖都暴露在许从唯的视野之中。
&esp;&esp;许从唯垂眸刚用棉签蘸了碘伏,再抬眸时被大片的皮肤晃了眼。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李骁已经洗过澡了,他的衣服刚速洗出来,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不是他们常用的那一个牌子,味道很陌生。
&esp;&esp;许从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顿,也不知道那停顿的几秒内自己的脑子在想什么。
&esp;&esp;他就是愣了一下,或许因为陌生的味道,或许因为陌生的身体。
&esp;&esp;许从唯发现李骁比自己高了不少,他涂药的时候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地低头,就只要把视线垂下,用棉签在那片小麦色的皮肤上划下一抹淡淡的棕褐色。
&esp;&esp;轻微的擦伤,伤口并不狰狞。
&esp;&esp;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微凉的碘伏抹在皮肤上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