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旻杉还为此难过了一瞬,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esp;&esp;现在薄祎又来牵她,像有了什么执念,一定要这么牵一次。
&esp;&esp;不知道为了什么。
&esp;&esp;也许是刚才那几句道别,令薄祎认为,谢旻杉很需要这样的对待。
&esp;&esp;在婚宴结束的当晚,关了灯她们就接吻了,薄祎很轻易就把她留在黑暗之中寻欢。
&esp;&esp;从那时谢旻杉就知道,时隔多年,自己在薄祎面前,仍不是一个有定力的人。
&esp;&esp;也就只好不为难自己。
&esp;&esp;此刻她颅内被这一系列安抚得无比熨帖,在发烫,几乎就要烧到失控。
&esp;&esp;她开始更加投入地回应。
&esp;&esp;薄祎先停下。
&esp;&esp;因为没有力气了,软软地靠在谢旻杉身前,不住地喘息,嘴唇上面像有露珠一样的光泽。
&esp;&esp;一双素日清冷的眼里有隐晦又炙热的光,直盯着谢旻杉。
&esp;&esp;手还是牵着谢旻杉,一点也没有放松。
&esp;&esp;谢旻杉,你说错了,我没有讨厌过你,从来都没有。
&esp;&esp;她用不平息的语调纠正谢旻杉,声线带了令人遐想的喑哑,谢旻杉却因她的话本身而顿住。
&esp;&esp;薄祎自嘲地勾起唇:我不会想跟讨厌的人这样接吻,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就想要吻你了,想触碰到你。
&esp;&esp;不仅是不讨厌。
&esp;&esp;还是从来没讨厌过。
&esp;&esp;接收表白后巨大的愉悦感让谢旻杉以为自己没有醒来,还在梦里,梦里的薄祎如此深情款款地为她编织善意谎言。
&esp;&esp;所以她也不忍心刻薄地问薄祎,做情敌期间也能不讨厌的吗?
&esp;&esp;还是不要拆台好了。
&esp;&esp;见她不说话,薄祎的手再次放在了她眉心,这次力道很温柔。
&esp;&esp;薄祎抚摸着告诉她:你不要皱眉了,不是长了一根白发,再皱下去,很快会有第二根。
&esp;&esp;骇人听闻的说法。
&esp;&esp;谢旻杉觉得很可爱,想笑,又不敢笑,无论是不是在做梦她都怕打断什么,于是安静又听话地把面目放松了。
&esp;&esp;薄祎看清她眼里的揶揄,收回手,坐正了,还是继续说:我的话都作数,用餐结束我会回酒店,你忙完还想的话,可以来找我。不用半夜离开。
&esp;&esp;可以留宿。
&esp;&esp;她说得郑重其事,不像是场约会邀请,也不像是单纯的勾引和调情。
&esp;&esp;眉眼中并无暧昧,反倒像是付出了不为人知的代价,下定了某种决心,才突破某层障碍。
&esp;&esp;谢旻杉察觉到一丝奇怪,又说不清,因为她跟薄祎也不是没有睡一整晚过。
&esp;&esp;水到渠成的事情,怎么就要这么用力表达了。
&esp;&esp;思绪一时半会没跟上,总是觉得太突然了。
&esp;&esp;之前,薄祎还对她极为吝啬,冷冷淡淡。
&esp;&esp;只是睡了一觉,薄祎就变温柔了,愿意哄她,邀请她过夜。
&esp;&esp;谢旻杉不是一个好哄的人,没有立刻高高兴兴地答应。
&esp;&esp;而是深问:你说晚上忙完还想的话,是想什么?
&esp;&esp;薄祎那句话说得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