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现在只是排演,所以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玩着孩童时期的游戏,金幼珍可没玩过,所以屡试屡败。
&esp;&esp;于是她再次兴致勃勃地发起挑战,她犹豫了下,看了眼周围没人关注这里,低头也伸出舌头舔着糖饼,然后拿起针……
&esp;&esp;“我活下来啦!”她欣慰地拍照留影。
&esp;&esp;拍摄在大家齐心协力之下有条不紊地顺利拍摄中。
&esp;&esp;“卡……”
&esp;&esp;她起身,对着演员们还有四周的工作人员鞠躬致歉。
&esp;&esp;黄东贺将她叫到导演棚,拍拍她肩膀,“别气馁,你可以做到的,先休息一会儿吧。”
&esp;&esp;毕竟是演技新人,在拍摄开始他就已经准备好要打磨金幼珍的演技,让他意外的是她的演技比他想的要好很多,竟然直到杀青这场戏才被难住,所以相比金幼珍沮丧不已的神情,他倒是很淡定。
&esp;&esp;金幼珍没有说话,只是弯腰鞠了一躬,回到自己的房车上后,她躺倒在后座发出痛苦的呻吟,长久的压榨输出情绪,让她感觉自己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esp;&esp;这是她拍摄杀青的最后一场戏,今天又被卡了足足十几次,不是情绪不到位就是感情不对,即使她在看到剧本后就已经预见“姜晓”死去这一幕会是难题,做了心理准备,但是事到临头仍然感到无力。
&esp;&esp;不仅是挫败感,更多的是对拖延进度,给合作演员还有工作人员增加负担的愧疚,她轻声嘱咐尤娜给全组订饮品表达歉意,然后抓紧时间闭目休息。
&esp;&esp;导演的话回荡在她心中,“你在姜晓重伤时演出的强烈的求生欲是对的,但姜晓是因为家人才会冒险参加游戏,当知道自己无法活下去时,最牵挂的就是妈妈和弟弟,她将最后的希望找到并照顾弟弟的重任,托付给了值得信赖的奇成勋。是充满对家人的思念与遗憾死去的。”
&esp;&esp;她手遮挡在眼睛上无声叹息,这可真是坏菜了,她是真的有妈妈和弟弟,一想到这两个词实在无法带入能让自己充满思念和遗憾,反而忍不住露出厌恶的眼神。
&esp;&esp;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会想将全家打包送走!!净化这美好的世界。
&esp;&esp;“幼珍,至龙xi的电话。”
&esp;&esp;尤娜伸手将不断震动的手机递给她,担忧的看着她泛白的嘴唇,“没事吧?”
&esp;&esp;金幼珍接过手机,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喂?”
&esp;&esp;听着电话那头权至龙喜悦地和她分享自己去哪里逛街发现一座很漂亮的摆件,和她商量到时候要放在哪里,又带着撒娇的语气说很想她,想和她一起看画展,一起逛街,她感觉自己的心情渐渐轻松。
&esp;&esp;尤娜在一旁看着幼珍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眼神也从那种让人不安的麻木冷酷逐渐软化露出笑意,忍不住松口气,果然找权至龙是对的。
&esp;&esp;“我也很想你。”金幼珍脱口而出,她愣了一下,然后莞尔一笑,又语气认真地重复一遍:“非常非常想你。”想念他温暖的体温,有力的怀抱,有种让她安心的味道。
&esp;&esp;挂了电话,她盯着手机界面看了几秒,仿佛想在其中汲取勇气,外面传来布置道具的声响…
&esp;&esp;片场陷入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金幼珍躺在地上,看向天空的眼睛慢慢失去光泽。
&esp;&esp;“卡,ok这条过了!”
&esp;&esp;金幼珍汹涌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仿佛还沉浸在戏里没有回过神。黄东贺导演上前,他没有夸赞,只是轻轻拍了拍她,低声道:“辛苦了,你现在可以回来了。”
&esp;&esp;那一刻,金幼珍神色恍惚地从巨大的悲恸中抽离,意识到她终于完成了与姜晓漫长而痛苦的告别。
&esp;&esp;她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起身,剧烈的情绪还未平静,周围传来众人祝贺杀青和李正宰前辈担忧询问的声音,她勉强提起微笑回应。
&esp;&esp;看着她疲惫的神色,大家很贴心的没有继续围着她,放她去休息,毕竟作为新人经历过这么激烈复杂的情感拍摄,一时没有出戏是很正常的。
&esp;&esp;她脱力的靠在尤娜的身上露出终于解脱的笑容。“幼珍啊,赶紧喝点参液补充□□力!”
&esp;&esp;扶着尤娜的手登上房车,她突然被人用力的拥抱在怀里,她被吓了一跳,随即闻到熟悉的味道,放松神经回抱回去。
&esp;&esp;过了片刻,她才懒懒的开口,声音沙哑:“你怎么突然来了?”
&esp;&esp;“不是你说想我了吗?”权至龙忍不住用力地抱紧她,在金幼珍看不见的角度,与轻松语调相反的是他皱眉担忧的眼神。
&esp;&esp;他之前接到尤娜电话,说幼珍情绪有些不好,不放心干脆悄悄过来了剧组,本来还担心自己突然前来会让她不高兴,但是现在他只庆幸自己过来了。
&esp;&esp;光线下,她那张脸简直没法看,像是几天没睡好,从眼底透着疲惫,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道具血渍和灰痕,混着汗水糊成一团。嘴唇干得发白,起了点皮,一看就是经历了不少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