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重点不是恋爱,是爆料者说用权势报复吧?但哥也不是这种人…”
&esp;&esp;“今天是圣诞节啊阿西!娱乐圈年终冲kpi吗?!”
&esp;&esp;“手抖得手机都快拿不住了……这真的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esp;&esp;“yg和gd那边还没回应,让子弹飞一会儿。说来d社今年不给力啊,年初oo和金希策恋情是被别的新闻社曝光,现在这种娱乐圈地震的大新闻竟然也没察觉吗?d社,我对你很失望啊。”
&esp;&esp;“阿西吧!!!”
&esp;&esp;真正的“狗仔之王”d社办公室,气压降至冰点。
&esp;&esp;一声粗鲁的咒骂从总编的办公室里传出,打破了外面死寂般的气氛,所有编辑和记者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缩了缩脖子,不敢大声喘气。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难以置信的挫败感。
&esp;&esp;总编的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那个名为《[有锤]揭露“世界级艺人”的真面目的热帖。他脸色铁青,手指用力地敲着桌子,几乎要把桌面戳穿。
&esp;&esp;“是谁?!到底是谁干的?!”他面色涨红对着站在桌前负责此案的记者咆哮道:“我们花了多少钱?跟踪了多久?眼看就要到新年特辑了,我们连预告图都做好了!现在这算什么?!”
&esp;&esp;桌面上,散落着几张准备用于1月1日爆料的高清照片,同样是权至龙和金幼珍,但角度更多,更清晰,甚至包括两人前后脚进入同一公寓楼等系列画面。
&esp;&esp;这是d社记者团队历时数月,耗费大量心血的成果,原本是准备引爆新年第一天的核弹。
&esp;&esp;负责此事的记者脸色同样难看,他艰难地开口:“我们还在查这个人的来源。但肯定不是圈内常用的那几家,做事风格完全不同。”
&esp;&esp;“风格?这他妈根本就不是风格问题!”总编气得差点笑出来,“这是抢劫!是赤裸裸的抢劫!我们d社的独家新闻,就这么被一个藏头露尾的匿名老鼠用一张破监控截图给毁了!这像话吗?!”
&esp;&esp;作为韩国娱乐圈第一狗仔,他们竟然被一个未知的第三方“截胡”,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仿佛一个米其林大厨精心准备的盛宴,却被一个路边摊用预制菜抢先端给了客人。
&esp;&esp;他感到一种专业权威被践踏的暴怒。d社的立身之本就在于独家与时机。如今独家性荡然无存,精心策划的发布时间被彻底打乱,手里的王炸变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esp;&esp;“现在怎么办,总编?”另一个编辑小声问道,“我们手里的东西……还发吗?”
&esp;&esp;总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盯着屏幕上那混乱的评论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esp;&esp;“联系yg。”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声音因压抑怒火而嘶哑,“告诉他们,我们手里有更完整、更‘故事化’的证据。问问他们,是想看到‘顶流情侣为保秘密恋情,联手将狂热粉丝送入监狱’这样精彩的故事标题传遍世界,还是……愿意用更‘体面’的方式来处理我们手中的东西。”
&esp;&esp;他咬牙切齿地说,“它手中的两大王牌被扯进这种新闻,我就不信他们不急。”
&esp;&esp;“欧巴,帮我拿一下沙发上的包。”金幼珍弯着腰,正努力扣上一只短靴的搭扣,声音里带着一丝匆忙。
&esp;&esp;权至龙拎着包装精美的红酒礼袋走过来,将她的链条小包递过,“有电话。”
&esp;&esp;“嗯?”她接过,瞥见屏幕上“闵赫欧巴”的来电显示,心下划过一丝细微的异样,接起,“喂,欧巴?有什么事?我正准备和至龙欧巴去太阳前辈家聚……”
&esp;&esp;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的消息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冰锥瞬间贯穿了她的耳膜,冻结了她脸上残留的轻松。指尖一麻,那只价格不菲的链条包脱手坠落,“砰”的一声闷响,砸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
&esp;&esp;几乎同时,权至龙口袋里的手机也尖锐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杨贤硕”的名字。他看了眼金幼珍瞬间褪去血色的侧脸,心头猛地一沉,按下了接听。
&esp;&esp;电话那头,经纪人安闵赫的声音又快又急,竭力维持着镇定:“幼珍,听我说,网上突然爆出你和至龙xi的帖子,还有之前那个私生的事……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别上网!别回应!公司会处理!记住,在这件事上,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法律站在你这边!……”
&esp;&esp;金幼珍静静地听着,最初的震惊迅速褪去,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东西在心底沉淀下来。
&esp;&esp;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讽刺的微笑,自责?她为什么要自责?就因为她保护了自己?就因为她没有对一个侵犯她隐私,威胁她安全的人展现所谓的“宽容”?
&esp;&esp;不过是因为她现在安全无恙,而对方看起来更“可怜”,就可以仗着“谁弱谁有理”来绑架她了吗?
&esp;&esp;那她那些被陌生视线如影随形时的毛骨悚然,发现私人领域被侵入时那种仿佛被扒光示众的恶心与愤怒,所有这些真实的创伤,就该被一句轻飘飘的“他没造成实际伤害”抹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