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妇人点了点头,大方道:“尝尝吧,我们今日村子摆宴,秋后祭祀土地神,保佑我们丰收,若你们白日里来,还能看到神像巡村呢。”
&esp;&esp;苏蓁蓁没见过这种古老的习俗,她只在电视里看到过。
&esp;&esp;人们会杀猪宰羊,备好香烛,酒,五谷祭品,由村中长老住持祭礼,焚香叩拜,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esp;&esp;祭祀完毕后,这些祭品作为好运会被分发给村民,意为神明赐福,共享丰收。
&esp;&esp;苏蓁蓁接了这块柿饼,然后分了一半给穆旦。
&esp;&esp;沾沾好运气吧。
&esp;&esp;少年似乎是想起之前野生柿子的苦涩口味,先是嗅了嗅,觉得味道应该不难吃,才张口咬下。
&esp;&esp;柔软的柿子皮带着糖霜,一口咬下去能吃到里面软弹的柿子肉,带着柿子天然的甜腻香味。
&esp;&esp;陆和煦吃完半块,看到苏蓁蓁只咬了一口。
&esp;&esp;苏蓁蓁不太爱吃这种甜腻的东西。
&esp;&esp;她顺手将咬了一口的半块柿饼递给穆旦。
&esp;&esp;除了柿饼,桌子上还有其它的吃食。
&esp;&esp;妇人十分热情,“来者是客,别客气。”
&esp;&esp;苏蓁蓁牵着穆旦的手拿了一些米糕和柿饼,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esp;&esp;前面不远处居然还有唱戏的,虽然只是一个草台班子,但多少是个氛围。
&esp;&esp;从前陆和煦只觉得戏台子很吵,吵到他想杀人。
&esp;&esp;“唱的是什么?”少年吃着柿饼,又咬一口米糕。
&esp;&esp;比起没什么滋味的米糕,显然柿饼更符合他的口味。
&esp;&esp;苏蓁蓁则更爱米糕。
&esp;&esp;“我也不知道。”苏蓁蓁摇头,她也不爱听戏,倒是挺多看话剧表演的。
&esp;&esp;听了一会后,苏蓁蓁听到了熟悉的“穆桂英”三个字,便道:“好像是杨家将吧。”
&esp;&esp;“杨家将是什么?”
&esp;&esp;啊?
&esp;&esp;苏蓁蓁转头,神色呆滞地看向穆旦。
&esp;&esp;“你没听过戏吗?”
&esp;&esp;陆和煦摇头。
&esp;&esp;“杨家将就是一家子忠君报国的人的故事。”
&esp;&esp;陆和煦点头。
&esp;&esp;两人说着话,旁边有小孩在斗蛐蛐玩。
&esp;&esp;苏蓁蓁好奇凑上去,两个小孩在喊,“上上上”。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苏蓁蓁觉得穆旦已经变成好奇少年了。
&esp;&esp;“斗蛐蛐。”
&esp;&esp;“我也要玩。”少年将下颚放到苏蓁蓁的肩膀上,双臂从后面圈住她。
&esp;&esp;苏蓁蓁用几个铜板贿赂了两个小孩,成功拿到两只蛐蛐的抚养权,然后跟穆旦一人一根草,开始斗蛐蛐。
&esp;&esp;“上上上……”
&esp;&esp;两只蛐蛐在瓦罐里被草茎拨弄须脚,没一会儿就开始斗了起来,在盆里滚作一团,发出“唧唧”的厮打声。
&esp;&esp;陆和煦单手托腮,另外一只手捻着草茎继续拨弄蛐蛐。
&esp;&esp;他的蛐蛐猛地一跃,压在了苏蓁蓁的蛐蛐上。
&esp;&esp;苏蓁蓁立刻用草茎拨开。
&esp;&esp;陆和煦抬眸看她,“你作弊。”
&esp;&esp;苏蓁蓁理直气壮,“没说规则。”
&esp;&esp;-
&esp;&esp;苏蓁蓁和陆和煦玩够了,两人带着一篮子柿饼和米糕回去,回到幄次时,遇到了一个人。
&esp;&esp;那位锦衣卫副指挥使李瑾怀。
&esp;&esp;男人身穿飞鱼服,腰配绣春刀,身高腿长,容貌俊朗,单单看他的相貌,确实是不错,听说宫女中也有许多暗恋他的人。可因为锦衣卫凶名在外,所以这些宫女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谈个恋爱把性命丢了。
&esp;&esp;可苏蓁
&esp;&esp;蓁却知道,这李瑾怀还有一个天大的毛病。
&esp;&esp;锦衣卫副指挥使李瑾怀因为欠下巨额赌债,所以为沈言辞办事。
&esp;&esp;从一开始被沈言辞安排的人带着进入赌场之后,李瑾怀的命运就已经被沈言辞拿捏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