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蓁蓁将鸡处置好后,看到小柿子还攥着
&esp;&esp;手里的菜刀。
&esp;&esp;“好了,可以放下了。”
&esp;&esp;说完,苏蓁蓁发现小柿子有些不对劲。
&esp;&esp;今天白日里太忙了,她居然没有注意到。
&esp;&esp;这么热的天,他脖子上还挂了一块丝巾,将脖子死死围了起来。
&esp;&esp;“你脖子怎么了?”
&esp;&esp;苏蓁蓁抬手,被小柿子躲过去。
&esp;&esp;他掏出身上早就准备好的纸条递给苏蓁蓁,“喉咙有些疼,我怕吹风。”
&esp;&esp;“我给你把个脉。”
&esp;&esp;小柿子摇头,转身拿着菜刀进了小厨房放下,片刻后去前面看店了。
&esp;&esp;天气热起来,白日里大家要干活,只有晚上才得空过来看病,因此,夏日里倒是晚上更忙碌些。
&esp;&esp;苏蓁蓁也顾不得小柿子了,自顾自忙起来。
&esp;&esp;忙了一会,苏蓁蓁才得空回到屋子里。
&esp;&esp;男人又泡回木桶里,木桶里先前那块冰块已经化了,还剩下一块用棉布和麻绳包裹着,此刻已经被暴力拆开,扔进了木桶里。
&esp;&esp;“还热吗?”苏蓁蓁走过去,伸手捧住男人的脸。
&esp;&esp;她站在他身后,双手从后面包住他的面颊。
&esp;&esp;天色暗下来,屋内门窗已被打开,细碎的夏风从外灌入,是热的。
&esp;&esp;只靠冰块水降温,效果显然有限。
&esp;&esp;男人的面部肌肤很烫,苏蓁蓁用手舀了一点水,细细搓在他脸上,顺着穴位往下按压。
&esp;&esp;“好些了吗?”
&esp;&esp;陆和煦睁开眼,仰头看着苏蓁蓁。
&esp;&esp;他伸出手,抓住她垂落在自己面颊边的碎发,咬进嘴里。
&esp;&esp;男人的唇瓣形状轻薄,唇线却刻画得极清利,不笑时微微抿着,唇角自然下垂,透着几分疏离冷意。
&esp;&esp;他咬着她的头发,尝到苦涩的药香。
&esp;&esp;“叩叩叩……”
&esp;&esp;苏蓁蓁的屋门突然被人敲响。
&esp;&esp;“等我一下。”
&esp;&esp;她将自己的头发从陆和煦嘴里拉出来,然后擦了擦手,将虚掩着的屋门打开。
&esp;&esp;屋子门口站着小柿子。
&esp;&esp;“怎么了?”
&esp;&esp;小柿子往屋内看一眼,再看一眼苏蓁蓁,然后指了指空荡荡的药篓子。
&esp;&esp;哦,她忘记了,有几味药没有了。
&esp;&esp;“我去寻刘大夫问一问先借一点。”
&esp;&esp;这几日忙着照料陆和煦,苏蓁蓁都没有空上山采药。
&esp;&esp;屋内只剩下陆和煦一人,屋外站着陆鸣谦。
&esp;&esp;陆鸣谦看一眼院门,苏蓁蓁已经拿着药篓子出去了。
&esp;&esp;院门被轻轻阖上,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esp;&esp;昏暗的屋内,男人穿着衣物浸泡在木桶内,脸上带着被打扰到的不悦。
&esp;&esp;陆鸣谦推开屋门走进去。
&esp;&esp;陆和煦靠在那里,看向陆鸣谦的眼神之中浸着暗色。
&esp;&esp;陆鸣谦抬手将屋门关上了。
&esp;&esp;他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摩挲着木门。
&esp;&esp;他看到屋内被封得严严实实,因为已经入夜,所以门窗才被打开透气。
&esp;&esp;屋子里只有一盏竹架灯挂在门口。
&esp;&esp;竹架灯发出氤氲光色,照出男人半个轮廓。
&esp;&esp;屋内温度不算低,陆和煦低喘出一口气,重新躺回去,双臂展开搭在木桶边缘。
&esp;&esp;陆鸣谦取出身后的纸,递到他面前。
&esp;&esp;陆和煦用眼神瞥了瞥。
&esp;&esp;陆鸣谦,“你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