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赤华,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esp;&esp;裴云帆已经习惯了参加宴会就等于吃饭,压根不觉得一头扎进餐饮区是一件什么丢脸的事。
&esp;&esp;而赤华对现代礼仪还不太熟悉,宴会上的人他也不认识,只能跟着裴云帆走,而且他吃得挺满足的。
&esp;&esp;他点头:“比你做的好吃。”
&esp;&esp;他真心觉得这里的食物都很美味,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能量。
&esp;&esp;与蛮荒相比,除了各种生肉片比蛮荒的肉少了点自然和原始的滋味,其它用各种料汁烹饪过的食物都极其美味,味觉体验不要太好。
&esp;&esp;裴云帆听到赤华拿他在蛮荒做的食物和这里的食物对比,不赞同地哼了两声:“不对,我才是最厉害的,我的厨艺其实很好的,只是蛮荒没有佐料,不然我做的不比这差。”
&esp;&esp;赤华不想和他争辩。
&esp;&esp;“是是,你最厉害。”
&esp;&esp;与蛮荒的兽人们相比,裴云帆的烹饪技术确实是最厉害的,一路上弄出来的食物都能刷新他的味蕾。
&esp;&esp;裴云帆得到肯定的回复,眼睛闪了闪,也不再往嘴里塞食物了,而是兴致勃勃地跑到赤华跟前,一脸激动地给后者科普现代的俗语。
&esp;&esp;“赤华,在现代有句话,叫做‘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你刚刚承认我做饭好吃了,是不是对我也有一点点动心了啊?”
&esp;&esp;赤华手一顿,原本成功公夹夹起的意面从筷子滑落,他转头瞪着裴云帆,冷冷道:“别再我吃东西的时候说这种扫兴的事,影响我食欲。”
&esp;&esp;赤华震慑
&esp;&esp;裴云帆端着盘子,原本笑容璀璨的脸庞写满了委屈和落寞。
&esp;&esp;赤华夹起意面吃起来。
&esp;&esp;裴云帆抬头瞄了眼赤华,见后者吃得嘛香,仿佛已经忘掉他的存在,压根没想着来哄他,顿时气得鼓起了脸,可最后也只是气了一下。
&esp;&esp;他迅速自个儿把自己哄好,然后像被遗弃的狗狗一样跟在赤华身后,同时开始了想当然的游说。
&esp;&esp;“赤华,你难道不觉得我很优秀吗?像我这样优秀的伴侣可是很抢手的,你没看见刚刚那些人都围着我吗?你就没有一点危机感吗?你要是不好好看住我,我就会被其他不怀好意的人拐走,虽然我是一心一意的绝世好伴侣,也很乐意你管着我的,但总会有意外发生,我给你说”
&esp;&esp;赤华听着裴云帆跟在身后喋喋不休,夹了一颗红烧狮子头堵住了后者的嘴:“别说话,吃你的。”
&esp;&esp;裴云帆怎么这么能说呢,还被人拐走,谁敢从他手里拐人?
&esp;&esp;裴云帆闷闷地皱起眉头,不过吃着红烧狮子头,心里又觉得美滋滋的,赤华刚刚喂他了呢,还是用同一双筷子,相当于间接接吻了,嘿嘿,他和赤华果然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sp;&esp;他一定会把人追到手的!
&esp;&esp;忽然,他注意到不少目光落到他身上,扭头看去,就见裴鹏飞和裴琳娜朝着他这边走来,他刚转阴为晴的好心情顿时又变得不爽起来。
&esp;&esp;他不喜欢老宅的人。
&esp;&esp;“怎么了?”
&esp;&esp;赤华注意到气场的变化,放下餐盘和还使用得不太灵活的筷子,朝对方看的方向看去,见走过来两个年轻人,一雄一雌,似乎来者不善。
&esp;&esp;裴鹏飞端着一杯香槟,慢慢踱步过来,一双狭长的眸子眯着。
&esp;&esp;“哟,云帆堂弟,想要见着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听说你现在在外面跟人到处跑,不是我说你,堂弟你脑子不好,在外面要小心一些才是,否则被人贩子拐走,送去挖煤就惨了。”
&esp;&esp;以前裴云帆光芒万丈时,裴鹏飞挺怕裴云帆的,因为裴云帆身上的光芒太刺眼了,衬托得他就像是一粒尘埃,而自从裴云帆摔坏脑子,裴鹏飞便生出了一种被打压和压抑太久的扭曲心理,从曾经觉得裴云帆高不可攀,到渐渐觉得这人上不得台面。
&esp;&esp;什么罕世天才?
&esp;&esp;不过是脑残而已。
&esp;&esp;他望着裴云帆嘴边残留的红烧狮子头的料汁,心里生出一股和这人同血脉的羞耻感,真丢脸啊。
&esp;&esp;要不是老爸安排了任务,他才不想过来,裴云帆这蠢样子哪里像能找到“肉”的人,指不定只是运气好。
&esp;&esp;裴云帆板着脸,冷哼道:“我这样的天才谁能骗我,只有像你这样的蠢货才会被骗去挖煤,哦,你这个干瘪肾虚的小身板,应该也没有哪个煤老板看上你,你该感到庆幸。”
&esp;&esp;“裴云帆!”
&esp;&esp;裴鹏飞刚想回怼回去,忽然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esp;&esp;他鬼使神差朝裴云帆身旁看去,就见赤华正目光幽深地盯着他,头顶的灯光打在那张立体深邃的脸上,隐没在阴影中的面孔让他感觉好似在与一头嗜血凶残的野兽对视。
&esp;&esp;赤华嘴角扯开一点弧度。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