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时,医护人员正将裴云帆从临时检查床上搬到了担架上,
&esp;&esp;裴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大步走上前,攥着裴云帆的手臂,眼神中带着警惕:“我儿子既然没什么事,那他在家里休养就好了。”
&esp;&esp;裴母也走上前,将身子微微前倾,用自己的身躯护住裴云帆:“我们这边配备了专属的医院,不用麻烦你们了,把我儿子方放下。”
&esp;&esp;“崔女士,裴先生,你们先别着急,”阿威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地解释,“我们只是将他送去军区总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他的情况特殊,军区总医院的医疗资源和专家团队更有能力处理。”
&esp;&esp;“不去!”裴父斩钉截铁拒绝,“他的生命体征正常就行,其它的什么治疗,我们都不需要!”
&esp;&esp;“裴先生,请不要为难我们。”阿威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态度依旧坚定,“这是上面的命令,也是为了您儿子好,请你相信我们。”
&esp;&esp;裴母摇头:“我不相信你们,你们不能把我儿子带走,你们把他带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只要他平平安安待在家里就好!”
&esp;&esp;裴母紧紧盯着那些试图带走裴云帆的人,眼神中满是防备。
&esp;&esp;她可没有忘记他们刚回来时,这些特警眼中的警惕,以及眼底深处迸发出来的激动和好奇。
&esp;&esp;那眼神,就像似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让她心里直发毛。
&esp;&esp;她不敢想象,若是他们把帆儿带走做实验研究怎么办,一想到帆儿可能会像电影电视剧里那样,被研究员关在冰冷的实验室里,遭受各种未知的折磨,她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扎似的,疼得无法呼吸。
&esp;&esp;绝对不行!不行!!
&esp;&esp;阿丽和阿杰夹在中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们本应坚决执行任务,可双脚却像被钉住。
&esp;&esp;他们清楚这是任务需要,但跟着裴父裴母在蛮荒生活了那么些日子,他们对这一家人也有了深厚的感情,裴父裴母在蛮荒时对他们的照顾不断在他们脑海中浮现。
&esp;&esp;一边是职责,一边是情义,两人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
&esp;&esp;阿威很无奈,让人强行动手,哪知士兵竟然与裴父僵持不下,双方力气一般大,谁也奈何不了谁。
&esp;&esp;屋内所有警察和士兵都惊了,这夫妻俩的体质这么强的吗?竟然能与受过训练的他们不相上下。
&esp;&esp;阿威看着裴父裴母,目光闪了闪,他怀疑这两人的身体也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改造。
&esp;&esp;最终,士兵和武警们更胜一筹,然而他们不敢真的伤了人,下手都控制着,而裴父裴母却是第一次感觉到离开文明后,力量的悬殊。
&esp;&esp;两人有那么一瞬间,忽然明白了蛮荒的野蛮规则的真理。
&esp;&esp;武警和士兵们组成一道人墙,将裴父和裴母牢牢拦住,裴父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前显得有些单薄。
&esp;&esp;阿威看着他们竭力反抗,害怕出事,立即将这事上报,军区的大领导得到消息,厉声呵斥。
&esp;&esp;“不是说了不要动粗!立刻把人放了!他们不愿意,那就先临时征用那片别墅群的医院,先紧急检查,确认人没事最重要。”
&esp;&esp;“是!”
&esp;&esp;阿威挂断电话,看向士兵和武警们:“把他们都放了吧。”
&esp;&esp;……
&esp;&esp;几番周折后,裴云帆没有被带去“军区总医院”,而是转入了别墅群的专属私人医院内。
&esp;&esp;特警和士兵们一路护送,一路上基本上没有见着旁人。
&esp;&esp;军区总医院这边,集结待命的研究团队们得到消息,全都上了军车,前往郊区的别墅专属医院。
&esp;&esp;此时,裴金玉也从保护她的士兵姐那里知道了这事,她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回了别墅。
&esp;&esp;在裴父裴母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官方的人找上了她,与她说明情况后,就询问她家里异常的事。
&esp;&esp;她害怕给裴云帆惹麻烦,选择闭口不谈,她原以为对方肯定会严刑逼供,哪知道对方见她不愿意开口后,便放弃了从她这里了解的途径,改而联系了高考奋战的裴沧海,以及最近与他们接触的所有人。
&esp;&esp;尤其是裴家老宅和姚家的人。
&esp;&esp;在她的极力阻挠下,除了裴沧海,裴家老宅和姚家人都被审讯了一遍又一遍,连京市四大家族之一的魏家也被上面频繁叫去谈话。
&esp;&esp;最后,裴金玉喜提了一名二十四小时守着她的军人保镖。
&esp;&esp;……
&esp;&esp;前往军区的路上,阿丽与阿杰在专人护送下,前往面见大领导。
&esp;&esp;车内,气氛严肃。
&esp;&esp;一名军官对着两人展开了初步询问,一旁有专人进行记录,同时,车上的监控也一直工作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