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岩磔拧着眉,没说什么。
&esp;&esp;几天后——
&esp;&esp;岩磔起初硬气不想挖,反正那十级兽人离开前也没说一定要他们挖,但最后不知是想通了,还是怕了,也开始老实挖矿。
&esp;&esp;因为若是不挖矿,就无法用兽币与前来收兽币的兽人换取缓解矿脉毒素的草药,以及吃食。
&esp;&esp;也不是没人想过逃走,然而都失败了,矿脉外面的环境很恶劣,入目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漠,连太阳的方向都被漫天黄沙遮得模糊不清,一般兽人根本走不出去。
&esp;&esp;何况沙里还隐藏着七八级的毒虫,每一只都带着致命毒性。
&esp;&esp;被抓来这里的兽人基本上都是九级以下的兽人,别看等级与毒虫差不多,但荒漠中的毒虫数量绝对能将他们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esp;&esp;……
&esp;&esp;被识破身份
&esp;&esp;矿脉深处。
&esp;&esp;一朵朵呈现紫黑色的毒花随风摇曳,它们在释放毒素。
&esp;&esp;若是有经验的兽人,来到矿脉某处的第一时间便是清理毒花,这也是矿脉外围没有毒花的原因。
&esp;&esp;但裴云帆和赤华却没有清理,毕竟裴云帆还想靠毒素炼体。
&esp;&esp;这种花的繁殖有点像蘑菇,空气中的毒素就含着它们的孢子,若是不清理,就会越长越多。
&esp;&esp;“啪嗒!啪嗒!”
&esp;&esp;凛冽的强风卷起沙砾打在岩壁上,无数毒素聚集在一起,犹如拧紧的一条绳,不断在空气中拍打。
&esp;&esp;裴云帆赤着上身,在沙粒和毒素形成的龙卷风中屹立不动。
&esp;&esp;他闭着眼,身体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原本健康的皮肤在漫天沙粒与矿脉毒素的侵蚀下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长伤口。
&esp;&esp;粗粝的沙砾嵌进伤口,皮肉边缘翻卷着,露出底下泛红的嫩肉,看着触目惊心,而矿脉毒素顺着伤口往里钻,在皮肤表面留下淡淡的青黑色纹路,更添几分狰狞。
&esp;&esp;不过有赤华“赋予”给他的治愈能力,这些外伤都不是事。
&esp;&esp;最重要的是,裴云帆一直运转着“血煞炼体诀”,毒素在体内游走的灼痛感已从最初的煎熬变成了熟悉的淬炼,并不会真的伤了他。
&esp;&esp;“今天炼体的时间差不多了。”赤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再待下去,会超出你的承受范围。”
&esp;&esp;裴云帆闻言,慢慢收势,甩了甩黏在身上的沙粒,跑了过去。
&esp;&esp;赤华递给他一瓶水。
&esp;&esp;裴云帆接过水,仰头就“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喉结滚动间,带起脖颈处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esp;&esp;赤华瞧着挑了挑眉,目光落到这人上半身上,或许是刚结束炼体,线条分明的肌肉剧烈起伏着,贲张的力量感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
&esp;&esp;裴云帆注意到赤华的目光,拽着对方的手就放在自己腹部。
&esp;&esp;“赤华,你随便摸。”
&esp;&esp;赤华沉默了两秒,抽回手,嫌弃地甩了甩沾满手心的的石子和沙粒,朝着房车走去:“上车吧。”
&esp;&esp;“哎!赤华,你还没说什么感觉呢,怎么样,你喜欢吗?”
&esp;&esp;裴云帆追着赤华上了车,期间摸了摸自己腹部逐渐清晰起来的肌肉纹路,心里很是自恋地想着:只要赤华没有反驳那就是喜欢!
&esp;&esp;赤华压根不搭理。
&esp;&esp;裴云帆心里更加美滋滋了。
&esp;&esp;赤华坐在沙发上,看着裴云帆从浴室丢出来的裤子,经过毒素的腐蚀,他们最的一套衣服也快不行了,他想了想,空间里还有些材料,可以找兽人缝补一下。
&esp;&esp;当前他们已经收了不少兽币,但想要继续收就不得不深入更深的地方,这些衣服根本扛不住。
&esp;&esp;-
&esp;&esp;除了裴云帆和赤华两人所在的地方充满着欢声笑语,矿脉其它地方永远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esp;&esp;今天,又是交换日。
&esp;&esp;所谓“交换日”,是矿脉地每隔两个月便会有一次的交换物品的机会,所有人都只能用兽币交换,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上交兽币。
&esp;&esp;因为交换的价值完全不对等,一箩筐的兽币只能换取很少量的食物和水,而若是想换取能缓和矿脉毒素的草药,还需要更多兽币。
&esp;&esp;以岩磔为首的“岩鳞部落”所在的矿地处,几名兽人正在清点这段时间挖到的兽币,打算带出去进行物资交换,他们因为兽形天然能抵抗几分矿脉毒素,加上又都是炼体兽人,因而所在位置是比较靠近矿脉深处的,而越是靠近矿脉深处,毒素虽然越浓,但兽币也越多。chapter1();